齐晋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寒跃道了声“是”,退了下去。
顾长宁深叹了一口气,感慨道:“齐晋,你有个好兄长。”
齐晋抚摸着玉哨,幽幽地说道:“论修为,论心智,论智谋,论学识,我皆不如兄长。
可是偏偏我命好。”
顾长宁把那张信笺放到齐晋手中,道:“他,希望你替他活着。”
齐晋点点头:“从此,世上只有齐晋,再无齐洵。”
……
顾长宁慢慢踱步回后院,依然在反复想着自己刚刚和齐晋之后的对话
“这么看来,齐晟的确只是一枚棋子,而这枚棋子已经在那日就已经被弃了。
不然背后这个人,不会在事迹败露之后才去告诉齐晟杀白诉的方法。
那他在那个时候说出这个事情又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会是为了刺激你跟齐晟决斗吧?”
“不会,我会不会跟齐晟决斗,根本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我自己都是临时起意。
此人怎么可能把握的这么精准。”
“的确。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白诉必须死。
齐晟说过,他活着无用,死了更有价值。”
……
顾长宁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活着无用,死了更有价值,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诚,你想什么呢?”安庭卉端着一个碗,在院中叫他。
顾长宁一省,道:“没什么。”
“没事就别在这里逛游了,帮我给爷爷送药去,我锅上还炖着汤呢。”安庭卉道,
顾长宁快步走过去,接过安庭卉手中的碗,向爷爷的卧房走去。
房内,顾老正半卧在床上,秦姝芸正在给他诊脉,顾全则坐在旁边等着。
顾长宁进来的时候,正好秦姝芸诊完脉,在收东西。
“爷爷。”顾长宁唤道,
顾老看见顾长宁,脸上涌起慈祥地笑,道:“齐三公子还好吗?”
顾长宁道:“还好,敬谦兄的丧葬也已经忙完了,齐晋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
“放心吧,晋舅舅会没事儿的。”秦姝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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