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顾长宁答道,
“子时啊,姐姐也是子时。”安有蕊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
顾长宁心知这时候还是及时了解这个话题比较好,自己比安庭卉小了五个时辰,自己都说自己是子时了,这要是再比刻,总不能说自己是子时一刻生的,一听就是假的,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别问我几刻生的,我娘没记住。”顾长宁道。
“啊,那就是你们两个根本不知道谁大谁小了?”安有蕊问道,
“那就不比喽,安姑娘以后就称我顾诚即可。”顾长宁赶紧给自己搭个梯子爬下来。
“对对对,你和姐姐称呼名字就可以了。
我们去做米糕吃吧,我都饿晕了。”安有蕊摸着肚子说道。
顾长宁松了口气,瞥见安庭卉脸上似有非有的笑,心里冒出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三人返回屋舍的时候,安老正坐在院落里,看顾全练箭。
每天晨起练习射箭,一直是顾全的习惯,从顾长宁记事的时候就开始了,没有去北阆仙山之前,是父亲顾兴带着顾全练。
顾全自幼在武艺方面就比顾长宁好很多,尤其是弓箭,十一岁就百步穿杨。
入师门后也是师门中的神射手,每年武艺考核,这一手箭术,连内门的师兄们也很难出其项背。
此刻顾全正用“昆仲”练习,只是用的是普通的箭矢,而非灵箭。
院子里的箭靶上,已经插了三支箭,支支正中红心。
安老看见三人走过来,示意大家不要出声,顾全正在射第四支箭,只听嗖的一声,第四支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安老拍手叫好,笑的爽朗无比。
顾长宁看着老人的笑脸,又看看安庭卉,若有所思。
“真是一把好弓。”安庭卉道,
“那是昆仲,大哥的灵器!”顾长宁道,
“昆仲,你兄弟二人的感情真好。”安庭卉轻轻的说,
“大哥自幼很照顾我,庭卉,真的没关系吗?”顾长宁看着安老的笑颜,终是问出了口。
“无妨!”
早饭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不过安庭卉的红糖米糕真的做的很好。
吃过早饭,安庭卉安排安有蕊在院内练剑。
练够三十遍才准结束。
其余人就坐在正屋喝茶。
饭前顾长宁已经和顾全讲了昨晚的事情,以及要把事情真相告诉叔祖父的事情。
顾全也同意了。
虽然父亲惨死,爷爷和母亲下落不明,一直是兄弟二人留在心里的痛苦,但是二人在向安老叙述的时候,并无太多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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