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之时,多留意这对兄弟,若是资质甚好,可在课后为他们讲一下《静心》”
“谨遵师命!”
义塾开学当日,厅内几十张桌子,每桌两人,坐的满满当当,绍辉看了这一屋子的人,觉得十分好笑。
这通北镇的人对适龄的概念估计十分模糊。
报名登记之时,也只是记了名字,并未询问年龄。
今日入学之人,从五岁到十五岁,层次不齐的坐了一屋子,有的人比自己的个头还要高。
想着四师兄要教一堆不是一个年龄的人写一二三四,方绍辉在门口一阵傻笑。
果不其然,课堂之中状况百出,年幼的孩童受不得久坐,一会儿这个要入厕,一会儿那个要喝水。
十岁以上的孩子写字很快,等待之际窃窃私语,把个课堂弄的乱哄哄的。
叶世端只得一炷香休息一次。
第二日果断进行了一次摸底考试,便根据每个人的水平层次进行了分班,原本义塾授课是隔日一个时辰,变成了隔日两个时辰。
水平低的班较为年幼,所以后一个时辰上,叶世端很不客气的把这个重担扔给了方绍辉,美其名曰,兄弟同甘共苦。
顾全本身识得一些字,所以是分在了先上课的那个班里,而顾诚则在方绍辉的班里,兄弟二人早上一起来义塾,给院里的桃树浇水,顺便把树上剩下的桃子也吃了个干净。
顾全上课的时候,院内无人,顾诚便粘着方绍辉一起玩耍。
方绍辉已是弱冠之年,虽然性格跳脱,也不可能陪七岁的孩童上树抓鸟下河抓鱼,当然如果是阆山仙泉中的银鱼,那就另当别论了。
让顾诚黏的狠了,便掏出符篆给顾诚表演法术。
“长宁,你看,这是什么?”方绍辉右手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符篆
“黄纸”顾诚答
“你见过?”
“清明祭祖的时候,爹娘常烧。”
“呸呸呸,那是冥纸,烧给死人的。
这是符篆。”
“符篆?
干啥的?”
“烧的”
“这不还是黄纸吗?”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能让它在我手里烧起来,你信吗?”
“不用火折子吗?”
“用火折子烧纸有啥好看的,你看着啊!”
方绍辉凝神静气,片刻间,指间那张符篆果然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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