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尘本也没想怎么样,怎的让这两人这样如临大敌的了?
轻轻咳了一声“南宫少主前几日说想要见我,是有何要事?”
了尘见两人有事要谈,就笑笑抚着胡须走了出去。
“本来南宫来京城就想着要拜访公子了,只苦于无路可投,这误打误撞到了明王府,到得了明王爷的牵线了。”南宫诚然笑着,对这位殷无尘却越发尊重了,以前听父亲说这位殷无尘如何如何不可小觑还觉着不甚赞同,等见到才知道这个人仅仅一个眼神都让人莫名的觉得尊重。
殷无尘从烧着的小炉上将烧开的茶水提下来“说起来,一月多前,家师顽皮,从南宫府上盗走了一件宝物,无尘在这里以茶代酒先给南宫少主赔礼了。”说着就举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看着南宫诚然。
南宫诚然愣了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却早端起了茶杯,看着殷无尘喝下,自己也喝下,等他反应过来,这一杯茶早喝下肚了“那……那疏黎先生是殷公子的师傅?”这个消息,他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殷无尘点头,看他呆愣愣的样子,勾了勾唇角,看着挺精明的,怎么也这样?
殷无尘显然忘记了,人家南宫也不过十六年纪,也还是小孩子呢。
“又……又是南宫失礼了,竟然不知道疏黎先生是殷公子的师傅,让,让殷公子给南宫赔礼,叫南宫如何受得起?”在南宫诚然心里,现在的殷无尘与父亲可是一辈的人,甚至比父亲地位还高,自己怎能受他的赔礼茶?
殷无尘又挑挑眉,“你已经接受无尘的歉意了。”
南宫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已经喝过他到的茶了……哎,怎么感觉自己以前学的那许多圣贤书都白读了呢?
“好了,说起来也是家师顽皮了些,若是急的话,待回去无尘就让家师还回去。”殷无尘没有为难。
“不,不,”南宫忙道“既然疏黎先生喜欢,送给他也无妨。”
“这怎可,本就是家师胡闹,南宫少主怎可放任家师胡闹?”无尘一向说一不二,这样拍板后自然也不轻易改的了。
这一时到让南宫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里能让人宁心静气,即是南宫少主,不如,与无尘下一盘棋?”无尘摆摆手,程钰又将茶具收到一边,摆好棋局。
“请。”无尘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就凝神与之下棋。
两人执棋一来一往,无尘心中暗惊,这位南宫少主棋艺可不比萧默差啊,这一来一往间,沉着稳重,一步一步不骄不躁,不激进也不让人轻易突破。
一个时辰后,南宫放下白子认输“殷公子的棋艺果然高超,南宫甘拜下风。”
“南宫少主也不必谦虚,相比起来,无尘虽说胜了,却死伤大片,不如南宫这整局的白子。”的确,若不是殷无尘谋略在南宫诚然之上,这盘棋不一定会赢,眼前这个人年仅十六,却如此稳重,行事如此沉稳,想来他父亲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家父一直感叹殷公子是了不得的人物,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来拜访,这不,南宫来京,家父就嘱咐了要前来拜访殷公子。”南宫诚然也不避讳了,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
这次本来就是打着找丢失物的名义前来拜会殷无尘的,见殷无尘是这样性子的人,想来也是不喜拐弯抹角的。
“哦,无尘这等无名小卒也能让南宫家主记得,倒是让无尘有些诧异了。”无尘轻轻勾了勾嘴角,她早就猜到这南宫家上京城定是有事的,又找上自己,目的定然是不单纯的。
“是殷公子太过谦虚而已,昨日,家父还来信要南宫在殷公子手下做做学徒呢,不知殷公子可愿将南宫收去?”南宫诚然看着无尘,眼中带着希翼。
无尘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到昨晚上那人还不情愿她来见这个南宫少主,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收了做徒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南宫家主这可夸大了些,怎么能让南宫少主来做无尘的徒弟?”无尘微微笑了笑,委婉拒绝。
南宫诚然也知道这是为难殷无尘了些,又说“那殷公子可否让南宫跟着程少侠,也当是学些武艺。”
殷无尘看向程钰,想了想,现在谁都知道程钰是殷无尘身边武艺最高强的,跟着程钰也无可厚非,总之这个南宫家是要与她殷无尘扯上关系了,想了想又叫过程钰“南宫少主说要向你学武艺。”
一向好动的程钰当然十分乐意了,裂开嘴笑着说“倒是要委屈了南宫少主了。”
南宫诚然见殷无尘同意,那才是高兴的呢连称“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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