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小舅子,嘴角轻轻勾了勾,却也没有任何反应。
皇上本还有些高兴,还想着裴清岩总算没让他失望,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可算听出他言语中说的什么人,一颗心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知裴爱卿说的是谁?”皇上沉着脸问。
清岩神情不变:“微臣所说就是微臣的兄长裴清云。”
皇上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怒气,直问:“裴清云如今只是一个无任何官职的平民,朕如何放心他带领边关十万大军?”
清岩直视皇上眼眸,神情毫无畏惧:“在整个朝中能清楚掌握西夏作战模式的除了我父亲就是我兄长,父亲避世山中自然是不会再出山,如此便只有兄长了。”
皇上听着这样的话,气得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说话的人立即处死!
什么叫整个朝中?
什么叫除了他父亲就只有他兄长?
难道整个朝中就离不开这裴氏父子了吗?
难道整个萧氏江山就只有这个裴氏能为他平定天下了吗?
皇上看着裴清岩,眼底的怒火毫不掩饰,众大臣都看得清清楚楚,却也没有人出言反驳清岩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清岩直视皇帝,没有丝毫惧意,这本就是事实,皇上再怎样生气却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皇帝这股火,一直压抑着,从勤政殿到景秀宫都没有消退一点。
从前他提拔裴清岩上来时,裴清岩与裴杰不和,本是他用来制约裴杰最好的武器,而如今,这把武器却伤了自己,他这算不算给自己挖了个坑?
皇帝想着,就越发的生气,既然这是一把会伤了自己的武器,那就丢弃吧,反正这天下要什么样的武器没有?
萧默是笑着回到府上的,不是那种仰天大笑,却不难看出他今日嘴角的弧度就没有消失过。
直到清娆看见他才发觉他今日的不同寻常。
“今儿是怎么了?
怎的你今儿那么开心?”清娆问。
萧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清娆失笑:“本也没那么明显的。”
萧默一怔,这是他自己未打先招了?
又见清娆笑得更开了,他才回过神是清娆打趣了自己!
一把扯过清娆禁锢在自己怀里,笑道:“怎么那么顽皮?
竟然调笑自己的相公!”
他们两人在一起时,清娆很少时间会叫萧默相公,但前两晚,清娆被萧默逼得不行了,才叫了两声相公,但这也仅限于床笫间,此时被萧默拿出来调笑,却羞红了清娆的脸。
清娆埋在他胸前,捶了他一下,一半娇嗔,一半威胁地说:“你到底说不说?”
萧默自然是吃这一套的,握着她的手笑着说:“我从不知道你那二哥有时候也能如此能说。”
清娆疑惑地看着他,萧默就将今日朝中所发生的事一一给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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