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这样?”陈妃也不曾接触过江湖战场,对这些事自然不了解。
柳院士垂了垂眼,这个事怎么看也是有人要故意害大皇子,先给他下了这种毒性不大的药,让大皇子在战场上被敌人重伤,只是那人的意图想是要致大皇子于死地吧。
尽管自己知道但柳院士也不能说出来。
给大皇子留下了药方,柳院士柳离开了乾元宫。
“不过今后到好了,你父皇封了你做恭亲王,还赐了号贤……”陈妃坐在床边说着。
萧炎却是又一次睁大了眼睛,什么?
父皇封了王?
一旦封王就没有了问鼎的机会,父皇这是否定了自己?
萧炎极不相信,父皇就这样不念一点功劳?
他张大嘴,想要再争辩,但是喉咙里除了嘶哑的“呜呜”声就没有什么声音了。
陈妃见儿子这样激动,也吓了一跳:“你要什么,与母妃说。”想到他如今说不了话陈妃又问:“是不是想喝水?”又又想到自己刚刚在说他父皇又问他是不是想要见父皇。
萧炎听到自己母妃问父皇,又更激动了些。
“好,好,你父皇等会儿下了朝就来看你,你别动!”陈妃看着萧炎胸口的伤口已经浸出了一些血迹,心疼得不行。
直按着他安抚。
萧炎闭上眼,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如今这样自然是不能再继承大统的,但他不甘心!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都是那个人,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样的,整个朝中,那个唯一和自己作对的人!
皇上来看了他,却也没有说什么,萧炎看着父皇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冷漠。
大皇子封王之事才传遍没多久,皇上的圣旨又一次进了萧桓和萧辕的宫里,两人跪地接旨,却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没听错吧?
父皇给自己封王了?
没过多久,四皇子萧辕被封忠亲王五皇子萧桓被封孝亲王之事就又一次传遍宫闱,如此便将明贤忠孝给封了个遍,虽说这对四位皇子都公平了,但也让大家看不透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四位皇子都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还是要打破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了?
消息传到萧炎宫里时,萧炎正在大皇子妃,不,是贤王妃的帮助下半躺在软枕上,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若论谋略,谁又赶得上父皇的变化?
萧默已经在府里沉寂了许久,捏着手里的书信,很久都没有说话,看着书信落款的清娆二字神色温柔,指腹缓缓摩挲这这两个字对书信里那句“一切都好”一点都不信,不然为何自己还是一样担心?
管家吴叔走过来附身在萧默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萧默神色不变,却将手里的书信完好无损地叠回最初的样子放进信封里,然后交给吴叔。
吴叔接过书信,又将它放在了王爷床头的柜子里,那个柜子里已经放了许许多多的信封,全都是一个人的字迹。
萧默看着窗外的天,想着与清娆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清娆还是无尘,那样俊秀出尘的无尘站在普陀寺的大殿里,抬头看着上头的佛像却跪也不跪拜也不拜。
“……即是我的何必求?
即不是我的,求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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