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还与朕是结发夫妻,为朕生儿育女,朕念着多年夫妻情份,即便她父亲兄弟行事越发跋扈嚣张,也记得要给她留个脸面,没想到她反而要对朕下毒手!
当日你师父赵喜惨死,朕虽是躲在隐蔽处,却听得清清楚楚,是她向禁卫军下令“宁杀勿纵’!
哼!
她居然要对朕宁杀勿纵!
这个毒妇,还有脸对朕说她冤枉!
朕若不即刻将她处死,枉称一国之君!”
小张子忙道:“陛下圣明!
若皇后娘娘当真犯下这等谋逆大罪,自然是要受罚的。
只不过二皇子殿下一直跪在宫前哭求,文武百官又再三求陛下慎重行事,若是……”
“他们除了叫朕慎重,还会说什么?
!”建文帝沉下脸,“朕再三跟他们说了冯氏与朱文圭的罪状,他们却只会说没有证据。
要什么证据?
朕就是证据!
朕失了忠心的内侍,好不容易逃出宫,才出宫门就被冯家人迷晕过去,若不是当年朕为了以防万一,有过准备,在那迷药效用过去之前醒来,还不知会被他们如何处置呢!
朕逃离时看得清清楚楚,那处田庄朕从前行猎时曾经去过两次,正是冯家的产业,朕甚至在庄内看见了冯兆中手下的两个锦衣卫!
他们还企图掩盖事实,将朕打晕,改送往别处。
若不是朕身强体壮,及时醒转,寻机出逃,兴许就真的只能受他们摆布了!
这么明显的证据,那帮大臣还要为冯家叫屈,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他们当我是什么?
有眼无珠的昏君么?
!”
“陛下熄怒!”小张子与太医再次齐齐跪下,建文帝摆了摆手:“罢了,你们下去吧。
小张子给我传令下去,庶人朱文圭已无资格在宫中行走,即刻出宫,若有违令者,休怪我不顾父子之情!”
“是。”
“还有,那群大臣要跪,就由得他们跪去,别给他们请什么太医了,跪死一个算一个!
你现在就亲自带军士去冯家,无论男女老少,一律绞立决!
凭他是谁,都不许阻拦,若有人敢救人,即刻斩杀!”
小张子眼中一亮,跪倒领命:“奴婢谨遵御旨!”
他与太医齐齐退下了,殿内只剩下建文帝一人,他拿起一把手镜对着望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鼻头红肿处,立刻痛得眼泪直流,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便愤怒地将手镜往地上一掼,冷声道:“岂有此理!
等我查出是谁将我打成这副模样,我定要杀他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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