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从他们身上下手。
横竖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做侄女的挂念姑母,想给她捎封信问候一声罢了,即便叫人查了出来,又算得了什么大罪过?
我敢向你担保,只要你肯huā银子,就不怕使唤不动人。”
杜大听得激动起来:“果真?
既如此,我就多谢你指点了!”
“好说好说。”小贤哥笑眯了眼“老爷姑娘如今都嫌弃我们,不肯放我们办事。
只让我们管着家里的庶务,实在叫人郁闷。
若杜大叔得了老爷姑娘的青眼,可千万别忘了提携我一把才是。”
“好说好说。”
小贤哥又与杜大说了几句闲话,便与他告别离开了。
他走到后厨处,看了看正在打扫灶台的仆妇,叫了声:“母亲。”
那仆妇回过头来:“什么事?”
“儿子要出去一趟。
你可有东西要差人买?”
仆妇目光一闪,笑道:“正好,今日中午,不知姑娘为什么生气,一口饭都没吃,都赏给丫头们了,方才倒叫起饿来,让人做个清爽的汤送去。
汤倒是好办,可做了汤,晚上的菜就不够了,你去集市上,不拘什么,买些新鲜清爽的菜回来。”
小贤哥笑着应了,便转身出去。
如今沈家宅子里除了四个御赐的男女仆役外,还有两男两女一共四个后来买的下人,却没一个能管家的,因此中馈都由沈昭容掌着。
小贤哥让婆子捎信进内院,求得了出门的允许,便快步从后门出了沈宅,直往集市方向走去。
到了集市上,他没有去寻菜摊,反而拐进了一条小巷,前后看看无人注意自己,就敲响了一处小门。
门开了,他闪身进去,过得一刻钟的功夫方才出来,然后在集市上买了菜,重新回沈家宅子去了。
半个时辰后,另一个人从那小门里头出来,骑马离开了集市,进了内城,又入了一个外表看起来毫无异状的宅子。
没多久,从那宅子里又再有人出来,往皇城方向进发。
如此层层接力,两个时辰后,一封信就出现在了皇宫里的某个人手中。
他打开信细细看过后,眯了眯眼,没说什么话。
他身后的一名小太监大着胆子问:“小张公公,信里可是说了什么大事?”
那小张公公斜睨他一眼:“与你无关,少插嘴!”吓得那小太监缩了脖子。
只见那小张公公急步离开,不一会儿已不见了人影,小太监见状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有什么可得意的?
原来不过跟我一样,都是小太监,只因拜了个好师傅,你就成了建文皇帝跟前的红人儿,没想到换了人坐龙椅,你倒越发高升了,也不知是哪辈子积得的福份……”
他不知道,那小张公公去别处宫殿寻了另一人,拉到无人处商议:“外头来的信,说是沈家女儿不安份,不但想要对那告状的柳家后生下手,还不死心想要给安国侯夫人送信,请她进宫做说客。
你替我问问王爷,是不是把这事儿透露给胡四海知道,让他在那位贵人跟前说道一番?
那沈家女儿厚颜无耻,自个儿背约在先,居然还有脸回来求皇后皇妃的体面,差点儿就坏了咱们王爷的大事……”
那人想了想,冷笑道:“合该如此。
沈家人都是不安份的,若叫他们到了贵人身边,天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回头我问准了王爷的意思,说不定还要上武陵伯府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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