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没有吭声。
玉翟冲管事娘子一瞪眼:“听见没有?
你可得老老实实把话带到!”管事娘子忙赔笑说:“二姑娘放心,小的记着呢,一定会把老太爷的意思转告侯爷的。”
明鸾却听出几分不同的意味,起身跟两位叔伯以及母亲陈氏等人打了个招呼,便追着祖父去了。
到得廊下,她追上了章寂。
搀着他的手臂,扶着他往前走。
章寂歪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明鸾笑笑,小声问:“祖父,您是不是怀疑沈昭容是被冤枉的?
其实她没有故意撞喜姨娘?”
章寂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是不是冤枉的又有什么要紧?
横竖她又用不着偿命。
而以沈家如今的名声,多一条半条罪名,也没什么不同。
我只是可惜那孩子罢了。”
明鸾叹了口气:“可不是吗?
七八个月大了,再多怀一段日子就能出生了……”
章敬显然也抱有同样的想法,到了第二天,他又过南乡侯府来了,瞧着气色不大好,神情掩不住的沮丧。
他对老父说:“儿子都多少年没有出过子嗣了,这孩子虽来得意外,但儿子也曾寄予厚望,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章寂淡淡地道:“天意如此,又能如何?
你也不用太伤心,你还年轻,很快就会再有孩子的。”
章敬却还在感叹:“父亲不知,袁氏刚嫁过来不久,就曾为了照看伤重的儿子,劳累得病倒了,伤了元气,大夫说她今后恐怕于子嗣上有些艰难。
儿子觉得对不住她,她却毫无怨言,仍旧尽心尽力地照料儿子和文龙、凤儿他们兄妹。
此番喜儿有胎,儿子本是打算把孩子记在她名下,由她亲自养育的,好让她日后也有个依靠,没想到……她昨儿伤心得晕过去两回了,今日虽缓过来些,但一想起这事儿,还是难过得不行,不顾自己身子还弱,就挣扎着要去照料喜儿。
偏喜儿那贱婢,见她这样难受,也不知多多体谅,反而一再对她说沈丫头的坏话,还埋怨我。
谁不知道沈丫头是罪魁祸首?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皇上派了内侍来将人带走,我难道还能把人扣住不放么?
她怎么就不能象袁氏那样懂事?
!”
章寂神色依然淡淡地:“母子连心,她痛失亲子,一时激动也是难免的。
你又何必与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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