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府上众位也是深思熟虑过的,若是能安置,也不会让大姑奶奶住到这儿来,是我多事了。”
宫氏瞥了她一眼,却不肯轻易放过:“我知道你们是嫌这屋子不好,那就搬出去好了?
谁稀罕接她回来啊?
!
家里屋子本来就不够住,好不容易多建了一屋,还以为能稍稍自在些,结果出了这么一遭事,真真晦气!”
沈氏微微睁开了眼,看了看宫氏,眼神幽幽的,带着几分寒气。
宫氏被她这一看,不由得退后一步,但马上底气又上来了:“大嫂子,你别嫌我说话直率。
咱们接你回来,也是冒了大风险的。
毕竟你离家在外头住了三年了,原来也是个年轻漂亮的,若有个万一,咱们将来见了大伯也不好交待呢!
要是你一直没回来,那是好是坏都不与咱们家相干,可老爷子偏偏把您给接回来了,以后要是大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可不得怪到咱们头上了么?
你日后见了大伯,可得把话说清楚了,这三年里你并不与家里人在一块儿,有什么行差踏错,瓜田李下的,那也是你自个儿的事!”
沈氏脸色猛地染了一片嫣红,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杜氏与沈昭容手忙脚乱地扑上去,一个安抚,一个喂水,只见沈氏急促地喘了一会儿气,看ˉ有些好转,又盯上宫氏,颤悠悠地抬起手来,指了指后者,张张嘴,却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来,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杜氏见状急道:“我的大姑奶奶啊,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脱险到了亲人身边,却要受这样的气!
早知道…………”
“早知道你们就不回来么?”宫氏冷笑一声,“那就真是老天保佑了!
上天怜我们章家不易,也不忍见章家门风受辱!
大嫂子,我劝你放明白些,别以为如今还是从前呢,就算到了大伯面前,这话我也敢说出口!
你们沈家的女儿,为了富贵连将亲闺女嫁给可以当爹的男人做妾这种丑事也做得出来,你这么护着娘家…焉知你不会为了娘家人的富贵,便将大伯的体面都抛在了脑后呢?
横竖在你眼里,婆家的体面荣辱都是虚的,只你沈家人的性命富贵才最要紧!”
沈氏听了…两眼一番,便往后倒去,几乎躺在杜氏身上了。
后者焦急地连声叫唤,都不能叫醒她。
这时堂屋那边听见动静,章放大声问:“出什么事了?”杜氏抹了泪就要答话,宫氏却抢先一步擦着明鸾身边冲了出去,高声道:“大嫂子嫌咱们家屋子太小…被褥太薄,茶也不够香,说我们刻薄她。
我跟大嫂子说,这就够好的了,当初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连这些都没有呢!
有什么可嫌弃的?
当她还是从前的侯府少夫人啊?
结果大嫂子就闭了眼,瞧着象是晕过去了,只不知是真晕假晕…杜大嫂正朝我发火呢!”
杜丘急道:“章二嫂子,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姑奶奶冤枉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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