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蹭得盖在了脸上，他想伸手帮她拿开，但最后还是没有。
他又出去了。
花兮这五分钟根本就没再睡着，一来心里装着事，二来她担心许妄自己去上学了，那她准能睡到下午去。
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蔫蔫的坐了起来。
房门正好被推开，许妄看到她的一瞬，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花兮反而被这声音吓得清醒了些。
她打着呵欠换好了衣服，拿着手机出去了。
许妄在沙发前坐着，身边放着两个整理好的书包。
看到她出来后，有些不自然的转开了脸，“早餐放在桌上，你洗漱完去吃。”
“那你呢？”
“我吃过了。”
“你几点起的啊？”花兮去卫生间洗脸，顺便问道。
“六点。”许妄有问有答，却始终没有抬头，他的眼前仿佛还晃着一片雪白的颜色，是刚刚花兮坐起来时，睡衣凌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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