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主府里……喜欢过一个人。”龙禹缓缓道：“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或者说，他做了一些事情，我明明知道他是为我好，却还是不能接受。”
“为什么明知道是为你好，还不能接受？”丹暮声音闷闷，略低了头，看着昏暗中龙禹脸，却并看不清表情。
“有些事情，并不是牺牲自己便能换取别人乐。”龙禹沉默了一下：“我想他是真喜欢我，我……也依然还喜欢他。
可有些事情……不是喜欢就能面对。”
也许对墨离来说，她和九方夏也罢，和谁也罢，不过是多一次少一次问题，虽然让人不愉可做一个决定并不困难。
但对自己而言，却实太勉强了，和九方夏缠绵地方，再和墨离一如既往相处，她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心情。
何况情人结并不能因此而解开，如果情人结没有解药，那以后怎么办，和墨离做一辈子兄妹朋友吗？
还是每一次，都中间加上九方夏？
龙禹觉得一想到胸口那鲜红欲滴印记，就觉得头痛难当。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过一辈子，可如果说别无选择只能和九方夏一起，那她宁可一个人过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找到。
这并不是因为她有多讨厌九方夏，她只是单纯讨厌，这种没有选择人生。
龙禹话，也让丹暮沉默，良久，低声道：“被你喜欢上人，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龙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丹暮肩：“放心，反正我没喜欢上你，你不用烦恼这个问题。”
暗夜里看不出来丹暮表情是什么，龙禹只觉得今晚上他有些不同，好像很纠结，似乎有些话想说，可是沉默着沉默着，又咽了回去。
龙禹权当丹暮是发酒疯，感慨完了，稍微动了动，低声道：“放开我，这样不舒服。”
丹暮不打算对她做什么，龙禹虽然知道自己这皮囊非常不错，可是也看着丹暮并不像是个好女色人，而且自己说是公主府出来，是丹殊救出来，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难道没想过，自己是和他哥哥有什么情愫吗？
这回丹暮听话放了手，不过拍了拍自己床里面：“睡这里。”
这床宽大，睡两个丹暮都不话下。
何况龙禹身形娇小，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龙禹也不矫情，自己拿张小榻实是睡得不舒服，她翻身躺进床里，伸展了下身体，闭上眼睛。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人一身酒气，却并不让她太排斥，哪怕是刚才那么近距离接触，也没有太紧张害怕感觉。
夜色真已经太深了，龙禹闭上眼，便迷迷糊糊想要睡去，昏沉中，听着帐篷外似乎有人来找，丹暮动静并不大起身出去。
龙禹没有意，今天骑马累了一天，着实有些困了，丹暮如果有事，自然会喊自己。
这么想着，龙禹困了，闭紧眼睛扯过毯子盖住脑袋。
可龙禹今晚是没有睡觉好命，她感觉自己不过刚刚闭上眼睛，就有人门外喊了一声。
“龙姑娘吗？”一个陌生声音帐篷外喊了一声：“龙姑娘。”
龙禹猛地从梦里惊醒，急忙应了一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然后有些愣愣，坐床上发呆，还没有完全清醒。
“沙穆族长让你过去一下。”门外人接着道。
“哦，来了。”龙禹应了声，抓了抓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抱怨了一句，然后从床边拿了件厚实披风，裹着走了出去。
深秋夜，草原上夜风呼啸，寒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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