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胆敢对大姐或二妹不利。
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通狠话之后,男孩扬长而去,留给她一个嚣张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里暗暗立誓:总有一天。
她要将这个继子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对自己毕恭毕敬。
再也不敢对她这般放肆。
新婚情热,她使出浑身解数,用娇媚的身子和似水柔情彻底收服了威宁侯的心。
威宁侯很快将内宅的事务全数交给了她。
侯府里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儿,眼看着她受威宁侯的宠爱。
哪里还敢给她使绊子。
纪嬛生性温柔娴静,不难应付,纪妧还是个刚断奶的孩子。
对她更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唯一让她忌惮的,只有纪泽。
威宁侯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十分看重。
纪泽聪慧过人,更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十分难缠。
她和纪泽正面对上显然是不智之举。
她聪明的用了怀柔的手段,每日嘘寒问暖精心照顾,就是孕中也不例外。
她的举动赢得了威宁侯的欢心,也为自己赢来了美名。
纪泽虽然早熟,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是一个缺少母亲关爱的少年。
她用了几年的时间,终于一点一点的打开了他的心防。
他看着她的时候,不再疏远冷淡,和她说话也不再刻薄。
她心中骄傲又欢喜。
那一年,威宁侯领兵出征,纪嬛出嫁。
纪妧还是个七岁的孩子,纪妤只有三岁。
而纪泽,正好十五岁,容貌愈发俊美,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暗中倾慕。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目光越来越多的落在了纪泽的身上。
心中偶尔闪过的绮念,让她羞愧又慌乱。
她已经不是懵懂少女,而是一个二十岁的通解人事的成熟少妇了,自然很清楚这种绮念意味着什么。
她一边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这份不该有的念想,一边却又情难自禁的靠近他,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崭露出美丽成熟的风情和美丽。
从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灼热亮光里寻找到了隐秘禁忌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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