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
默默陪伴了许久的许徵,也询问的看了过来。
如果母亲和兄长知道去了威宁侯府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们还会坚持要去威宁侯府吗?
话到嘴边,又被许瑾瑜生生的咽了回去。
历经坎坷磨难熬到三十岁病逝,睁开眼时回到韶华之龄,像遥远的记忆中那样身在去往京城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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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匪夷所思的事,连她自己都觉得如置身梦中。
邹氏和许徵怎么可能相信?
这个秘密,只能永远的藏在她的心底。
就算亲如母亲兄长,也永不提起。
既不能说出实情,要想打消他们的念头,只能想个别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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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瑾瑜定定神,轻声说道:“我确实做了噩梦。
梦见我们到了威宁侯府之后,总是处处受轻视。
姨母为了护着我们,时常和府中的人发生争执。
娘,我们还是别去威宁侯府了,回外祖家住些日子。”
邹氏不以为意的笑着安抚道:“只是噩梦,不必放在心上。
到了侯府,我们处处谨慎小心,不要张狂惹人生厌,不给你姨母添麻烦就是了。”
“你外祖父母早已过世,你舅舅一家都在山东。
如今在京城就剩一座空宅子。
我们要安顿住下,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力气。
再有半年多就是秋闱,你大哥要静心读书,实在耽搁不起。
再者,我年前就让人送信给你姨母,你姨母早就命人收拾好了住处。
我们答应好了若是不去,岂不是拂了你姨母的一片心意?”
自从丈夫三年前病逝后,邹氏便将所有的心思和希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许徵年少聪颖天资过人,十二岁便考中了童生,今年到京城参加秋闱。
为了专心备考,邹氏特意提前带着一双儿女入京,投靠妹妹小邹氏。
邹氏一番话有理有据,态度十分坚定,显然不会轻易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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