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下午要请大夫来诊脉,我本想留下陪一陪母亲。
不过,她却说没什么大碍。
又说我身体有孕,不宜操劳,让我早些回府。
我吃了午饭之后,索性就来找你了。”纪妧没留意到许瑾瑜神色间的异样,将今日回府的事情一一道来。
“父亲到边关已有十年,一个月寄一封家书回来。
父亲走的时候。
三妹还是个三岁的孩童,大概连父亲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这么多年来,府里的事一直由母亲撑着,她也实在辛苦。
我和她感情虽不亲近,却也盼着她身体康健。”
说到后来,纪妧忍不住长叹一声:“大哥病好了就要入宫当值,府里只剩下母亲大嫂和三妹。
一个病着,一个养胎,都不宜操心。
三妹年龄倒是不小了,偏又是个浮躁冒失的性子。
根本担当不起府里的琐事。
实在令人发愁。”
如果许家母子还住在侯府里就好了。
至少还能帮着打理府中的琐事。
现在许家人已经搬出侯府,纪妧自然不好提起这些了。
许瑾瑜只当没听出纪妧语气中的遗憾,笑着安抚道:“姨母身子一向好,偶感风寒。
只要休息几日也就好了,妧表姐不用忧心。”
但愿如此了!
纪妧扯了扯唇角
临近傍晚时分,纪妧才回了李府。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留妧姐儿吃了晚饭再走。”邹氏低声嗔道。
许瑾瑜解释道:“妧表姐身孕不满三个月,孕相还不稳。
我若是留了她晚饭,她就得赶着夜色回李家。
天黑坐马车多有不便。
所以我就没留晚饭。”
邹氏听了之后连连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怀孕的妇人最是娇贵,还是别赶夜路的好。”
说来惭愧,若轮处事仔细,她这个当娘的还不及女儿。
许瑾瑜满心惦记的却是另一桩事:“娘,我今日听妧表姐说了,姨母这几日身体有恙。
我们也该携了礼物登门探望才是。”
邹氏听到小邹氏生病一事,倒没觉得心疼。
姐妹之间的情分,早在得知小邹氏有心算计自己一双儿女时消弭殆尽了。
如今她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憎恨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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