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蘋一直愤愤不平耿耿于怀。
心里也不免暗暗有些不能诉之于口的猜疑。
之后的日子里,纪泽极少回府,偶尔回来也没到汀兰院。
这才让顾采蘋疑心渐渐淡了。
顾采蘋自以为是的好意劝慰,听在小邹氏的耳中,无疑是一大讥讽。
小邹氏暗暗咬牙,面上却半点不露,只含笑看着纪泽。
纪泽终于点了点头:“也好,那今晚就留在汀兰院里用晚饭吧!”
小邹氏松了口气,眼中浮起笑意。
顾采蘋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是一顿晚饭罢了,小邹氏至于这般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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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子时,汀兰院里所有的下人都歇下了。
小邹氏的屋子里依旧燃着一盏烛台,一点点光芒透过门的缝隙,在暗夜里浮动。
含黛守在小邹氏的门外,头脑里的那根弦紧紧的绷着。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又浮现出小邹氏意味深长的警告。
晚上在门外守着,不管看见了谁,都不要惊讶,也不准声张!
至于“惊讶”或“声张”会有何下场,倒是不用细说了。
有含翠和含玉的先例在前,她哪里还有胆子多舌多问。
不知等了多久,含黛终于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眼前。
含黛头脑一片空白,宛如一根木桩,呆呆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到门边,然后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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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
竟然是世子!
年龄相差只有五岁的继子,半夜潜入貌美如花的继母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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