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邹氏听了这番话,心里美滋滋的,立刻说道:“你放心。
我对两个孩子一定一视同仁。
精心将他们抚养成人。”
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道:“玉堂。
这些日子我总有些忐忑难安。
你父亲远在万里之外,每个月写一封家书去就能敷衍过去。
就怕万一有人走漏了风声,被你父亲知晓起了疑心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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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云罩顶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容忍的耻辱。
威宁侯一旦知道她怀了身孕,绝不会放过她!
纪泽眸中闪过寒意,轻描淡写地说道:“父亲那边你不用担心。
他在边关驻守,没有兵部公文不会回京城。
你怀孕一事,也只有你身边的几个人知道,怎么可能传到他的耳中。”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小邹氏自嘲的说道:“大概是怀了身孕之后容易胡思乱想。”
夫妻十年未见,威宁侯这个丈夫在她心里早已模糊淡薄成了影子。
她甚至自欺欺人的想着,若是威宁侯在边关战死永远不再回来多好。
这样,她就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着丈夫归来。
她和纪泽也可以长相厮守!
纪泽仿佛看穿了小邹氏的心思,忽的说了句:“你无须忧心忡忡。
父亲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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