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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大步走了进来。
给纪贤妃行礼请安,然后看向安宁公主:“湘儿,你今日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那是当然。
安宁公主的病有大半都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来医,有了纪贤妃带来的好消息,病几乎立刻好了大半。
安宁公主羞于启齿,不好明说,只含糊地应道:“今天早上喝了药之后就好多了。”
秦王舒展眉头。
笑着说道:“这就好。
你这病断断续续的已经三个月了。
再这么拖下去,都快成药罐子了。”
纪贤妃笑着插嘴道:“想治好湘儿的病倒也不难。
再过几日,殿试一过。
她的病保准就全好了。”
安宁公主红了脸,娇嗔道:“母妃!
你取笑人家!”
秦王听出些意味来,饶有兴味地追问:“怎么了?
殿试和湘儿的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大大的有关系。”纪贤妃悠然一笑:“能参加殿试的都是今科春闱的进士,其中不乏年少英才。
到时候你父皇若是有相中的少年俊彦。
或许会从中择一个做湘儿的驸马呢!”
驸马?
秦王笑容微微一顿,敏锐的察觉到了纪贤妃的言中之意。
下意识地问道:“湘儿,莫非你已经有了中意的男子了?”
为什么他有种不太美妙的直觉?
这个直觉很快就成真了。
安宁公主羞臊的不敢抬头,只听纪贤妃笑吟吟地说道:“是啊,湘儿中意的是新科会元许徵。
这个许徵你也熟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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