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是一身酒气的回来。
许徵不无自嘲地笑了一笑:“我该庆幸,同僚们酒席应酬没把我落下。”
他这个新科状元,原本该是少年得志春风得意。
却因为拒婚一事,惹得皇上心中不喜。
众人口中夸赞他有情有义,私下里不知多少人取笑他不识抬举,放过了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他一进翰林院,就成了众人眼中的异类。
酒宴应酬没把他落下,也不是因为众人想和他结交,更多的是想看看“传闻”中不肯做驸马的许状元是何许人而已。
众人对他的际遇又嫉又羡,出于某种复杂微妙的心思,都很乐意在酒席上将他灌醉,最好能一睹他喝醉后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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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徵不肯说这些,很快扯开了话题:“山东灾情严重,太子和秦王一起前往山东巡视赈灾。
就在今天早上出发离京,估摸着至少也得半年左右才能回京。”
许瑾瑜最是细心敏锐,早已察觉到许徵有心事。
不过,当着邹氏的面不便追问,很配合的转移话题:“这事我和娘也知道了。
还有个意外的好消息,我们想买宅院的事也有着落了。
今天晚上特意等你回来,就是想和你商议此事呢!”
许徵有些意外,笑着问道:“哦?
这院子在什么地方?
卖价如何?”
待知道这是一个户部主事的宅院急着发卖时,许徵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倒是巧了。
明日我正好休沐,一起去看看宅院如何,若是觉得不错,就买下吧!”
长期借住在邹家老宅也不是法子。
先买了宅院收拾布置,等曹萦出了孝期成亲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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