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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宁侯面色一冷,目光如出鞘的利刃。
寒光逼人:“想纳谁为妾是我的事,莫非我连这事都做不了主,要听你的不成?”
孝之一字。
宛如一座大山,压的满心怒火的纪泽哑然无语。
纪泽咬咬牙,低头认错:“刚才儿子一时激动,说话冒失,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威宁侯扯了扯唇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父子两个说话,说错了也无妨。
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含玉身世凄凉,当年被卖进府为奴为婢,非她所愿。
后来做了那么多违心事。
也是被逼无奈。
她能迷途知返,甘冒风险,不远万里到边关来给我送信,足可见其品性善良坚韧。
娶妻当娶贤。
纳妾当纳美。
含玉比起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来要强多了。”
“那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指的当然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小邹氏。
饶是纪泽脸皮再厚,听了这番话也禁不住变了脸色。
一抬眼,却见威宁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威宁侯常年征战沙场,虽然四十多岁了,身体却依然健壮,丝毫不比年轻人逊色。
举手投足间更有着慑人的威仪。
此时紧紧的盯着纪泽,锐利的目光似能洞悉一切。
纪泽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定定神应道:“父亲说的是。
是儿子太过浅薄,对含玉有了偏见。
儿子要恭喜父亲。
得了这样称心如意的如花美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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