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许瑾瑜见陈元昭的目光掠过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也来了。”
陈元昭神色自若地收回目光。
张口道:“今日威宁侯纳二房,请了不少客人,我也接了喜帖。”
他最不喜这些酒宴应酬,今日肯来,本就是想趁机见许瑾瑜一面。
酒宴过后,他独自来找许瑾瑜。
他猜她会来引嫣阁。
果然没猜错。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闷骚的陈某人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如石落湖面,暗暗**起来。
许瑾瑜似是猜到了陈元昭在想什么,微微扬起唇角。
两人隔了两个多月没见,却一直暗中有书信来往。
陈元昭话少,写信也蹦不出几个字,每次不过是寥寥几行,像发布军令条文差不多.
.
.
.
.
.
引嫣阁虽然空置着,到底不像以前是许瑾瑜的住处,说话多有不便。
不过是“你近来如何”“我一切都好”之类的闲话。
许瑾瑜隐晦地问了一句:“朝中近来一切都顺利吧!
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太子秦王一行人去山东已有一个多月,前世就是在此时传来太子遇刺的噩耗。
陈元昭眸光一闪,扯了扯唇角道:“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
或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许瑾瑜顿时心领神会。
看来,一切都像前世那般。
一旦太子遇刺身亡的消息传到京城,京城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