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将要嫁到陈家,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邹氏笑容一敛。
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我们应该盼着楚王做储君才是。”
许瑾瑜扯了扯唇角:“娘,大哥说的对,这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这种事我们没资格掺和。
也掺和不起。
至于陈元昭这趟浑水他大概是躲不开了。”
许徵似是听出了些许的异样,敏锐的追问:“妹妹,陈元昭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许瑾瑜自然不能明言,含糊地应道:“他有什么打算,我也不太清楚。”唯恐许徵看出什么端倪,立刻扯开话题:“对了,这么大的事情,威宁侯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
不知他有没有进宫。
为秦王开脱向皇上求情?”
前世威宁侯死在边关,今生秦王提前一年多就垮台了。
威宁侯又在京城,不知秦王的结局和前世是否会有不同。
提起威宁侯,许徵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讥讽,又像是钦佩:“听闻秦王党羽暗中去威宁侯府,想和威宁侯商议对策。
威宁侯称病不出,一概没见。”
这个威宁侯,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如今见秦王犯下滔天重罪,不愿被牵连,竟狠心地见死不救。
堪称杀伐果决心狠无情!
邹氏一时不知该夸威宁侯懂得明哲保身,还是该唏嘘人心冷漠无情。
许瑾瑜沉默片刻,轻叹一声道:“纪泽死了,只留下顾采蘋和两个孩子。
含玉又怀了身孕。
威宁侯若是再被牵连,威宁侯府就彻底完了。
威宁侯大概也是顾虑重重,这才选择了避而不出。”
人都是自私的。
到了生死关头,最要紧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宫中一心盼着兄长出力救人的纪贤妃,只怕是要大大失望了
纪贤妃醒了之后,便一直跪在崇政殿外。
安宁公主也一同跪在纪贤妃身侧。
此时寒冬未过,天寒地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