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出口。
不代表不在意。
陈元昭就是这种人。
叶氏的死,对他来说毋庸置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几天,他一直沉默地守灵。
所有的悲伤在心中浮浮沉沉,面上并未流露的特别明显。
只有亲近如许瑾瑜。
才能体会到他心中的痛苦。
安国公没有来。
正如叶氏绝笔信中所写的那样,夫妻两个恩断义绝。
生不同裘死不同穴。
从知道叶氏死讯之后,安国公便一直没露过面。
下葬这一日,只有陈元白和陈元青陪着来了。
陈元白看着陈元昭的背影,犹豫了片刻。
才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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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殿下节哀。”
昔日稀薄的兄弟情分。
在这一声平王殿下中,彻底划清了界线。
陈元昭深得圣眷。
将来十有**会被立为储君。
虽说安国公府对陈元昭来说没有多少愉快的回忆,可毕竟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
以后他继承了爵位和家业,陈元昭稍稍提携几分,安国公府也不至于没落。
称兄道弟当然就很不合适了。
陈元昭听到那声平王殿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抬头看了陈元白一眼,并未说什么。
陈元青也走上前来,他比陈元白要率直多了:“叫了这么多年的二哥,我实在改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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