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光正好,何必辜负了大好*光?”
许徵一愣,下意识地看了安宁公主一眼。
安宁公主态度镇定从容,只有略略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此时心里的紧张。
安宁公主既已这么说了,许徵也不好坚持回引嫣阁:“承蒙公主殿下不弃,那我就厚颜随着你们一起去园子里欣赏春景了。”
声音清亮动听,俊秀的眉眼浮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整个厅堂也亮了起来。
安宁公主心怦怦一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许瑾瑜没有错过安宁公主异样的反应,心里咯噔了一下。
怪不得安宁公主会特地跑到威宁侯府来,还处处对她示好。
原来,一切是因为许徵!
少年方慕少艾是天性,少女到了怀春之龄,对俊秀出色的少年郎生出爱慕也不算稀奇。
如果是别的少女对许徵芳心暗许,许瑾瑜一定会为兄长骄傲高兴。
可是.
.
.
.
.
.
怎么可以是安宁公主?
娶了公主看似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其实,尚了公主可不是什么美事。
做了驸马,一辈子荣华光鲜是少不了的,可也就意味着从此与仕途无缘了。
以许徵的才华抱负,是绝不肯做什么驸马的。
退一步说,就算许徵有了这份心,许瑾瑜也绝不会坐视许徵再次跳到秦王这艘注定沉没的贼船上。
前世秦王和纪贤妃一死,安宁公主也很快重病身亡。
驸马的命运可想而知.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