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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许瑾瑜平静地打断邹氏:“不管日后结一门什么样的亲事。
我都绝不会后悔!”
邹氏略有些悻悻地应道:“是是是,都依着你总行了吧!”顿了顿,又发了几句不满的牢骚:“婚姻大事。
应该听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你爹走的早,你们兄妹的亲事都该听我的才是。
我就不明白了。
这么好的亲事,你怎么就不乐意。
世子生的玉树临风,为人又温和有礼。
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许徵皱起了眉头,正要什么,许瑾瑜安抚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从容应道:“娘,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所见到的,只是他的表象。
他真正的性情为人如何,其实我们都不清楚。”
邹氏反驳:“照你这么,将来你亲的时候,难不成还要和人家朝夕相处,摸索清楚人家的性情为人才行了?”
这怎么可能!
定亲前能够见上几面,已经是很难得的幸运了。
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朝夕相处的机会。
许瑾瑜笑了一笑:“以后的事以后再。
总之,我没有嫁到威宁侯府的打算。”
邹氏还待再什么,许徵已经拧着眉头地道:“娘,你别再了。
妹妹已经的很清楚了,她不愿意这门亲事。
你直接回了姨母吧!”
邹氏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你的倒是轻巧。
我们来投奔你姨母,处处受人家照顾。
你姨母是看在我的颜面上,才提起了这门亲事。
我这么回了亲事,不是打你姨母的脸吗?
今后还拿什么脸去见你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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