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千玉很享受靠在刘子秋怀里的感觉,但她也知道轻重缓急,毅然松开双手,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阿哥,你走吧。
我在这里等着你来接我!”
她却不知道,这一等竟等了两年时间。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刘子秋用力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出了厅堂。
他迫不及待想见到那支商队,想听到高秀儿的消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靓丽身影,只能将拓跋千玉先放在一边。
……
此刻,千里之外的长山村刘、李两家院却气氛紧张,如临大敌。
从清晨开始,李靖的夫人张出尘肚子里便有了动静,特地从余杭城请来的最有名气的稳婆王氏便带着家的婢女忙碌起来。
可是到了晌午,孩子仍然没有生下来,隔壁的高秀儿却又突然见了红。
王稳婆忙不过来,花云只得赶紧又去离此不远的盐官县,将县里的三位稳婆全请了过来。
侯苏苏、陈芳菱、四个稳婆、香草、凝霜凝露姐妹,还有许多婢女不停地进进出出,屋子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呼喊。
花云在屋外听了,只觉得一阵阵心悸,脸色发白,额头渗出汗来。
韩世谔见了,打趣道:“花兄弟,又不是你生孩子,你紧张什么。”
花云脸色一红,支支吾吾,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就听屋内传来“啊”的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紧接着,香草满脸喜气地跑了出来,大声说道:“生了,生了,姐姐生了!”
花云连忙问道:“生了什么?”
“生了个大胖小子!”香草答应一声,又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屋里。
李靖忽然想起张出尘和高秀儿开过的“指腹为婚”玩笑,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世人多重男轻女,李靖也不能免俗。
“生了,嫂子生了。”侯苏苏也跑出来报喜道,“恭喜表兄,嫂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侯苏苏与韩世谔已经在长山村办过了婚事,她也跟着韩世谔称呼李靖表兄。
李靖哽咽道:“我,我当爹了!”
偌大一条汉子,居然激动得手足无措,眼竟有几点晶莹。
高秀儿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额头上满是汗水,脸色苍白,但却掩不住初为人母的喜悦。
凝霜抱过那个小肉团儿放在高秀儿身边,笑嘻嘻地说道:“小家伙黑黝黝,好丑啊。
让夫人瞧一瞧,咱们吃奶去。”
说初生的婴儿长得丑是当地的一个风俗,就跟有些地方给孩子取小名猫儿狗儿一样,据说这样孩子更容易养活。
高秀儿在江南住了两年,自然晓道这个风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凝露,帮我把衣服解开,我喂宝宝吃奶。”
早在一个月前,两家就各请了一个奶妈,高秀儿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要亲自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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