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只有一身长衫的谢沐雨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俊俏后生,刚才刘子秋和周超说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到刘子秋进来,谢沐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几分激动:“皇上,你是在寻找紫砂壶?”
刘子秋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称呼我为皇上。
要么叫我哥哥,要么像秀儿那样叫我夫君。”
谢沐雨低下头,轻轻地唤了一声:“夫君。”
其实她和刘子秋并没有正式成亲,刘子秋也没有给她册封。
但是自从那天刘子秋救她出险境以后,她便知道自己内心一直惦记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无赖的家伙。
可是,这个无赖的家伙对她真的很不错,居然为了帮她找一只紫砂壶,千里迢迢跑到义兴来,而且看样子要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
要知道,这个无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当今天子啊!
也就在听到刘子秋和周超对话的一刹那,谢沐雨彻底敞开了心扉。
“雨儿,”刘子秋轻轻把谢沐雨揽入怀中,“你的茶道可为天下第一人,但是还缺一套合适的茶具。
等为夫找到紫砂泥,一定召集最好的工匠,为你炼制一套举世无双的紫砂茶具。”
谢沐雨忽然一惊,小声说道:“还望夫君以国事为重,切不可玩物丧志。”
“来,坐下说话。”刘子秋指了指屏风后面的一张长沙发,又道,“放心吧,为夫知道分寸。
国家不是我一个人的国家,国家的大事也不能寄托在我一个人身上。
朝中自有魏先生他们作主,我只把握大方向就好。
江南气候潮湿,适合种植茶叶。
如果能寻找到紫砂泥,对于推广茶道也有莫大的好处,可以促进茶叶的发展,也会给江南百姓带来巨大的财富。”
谢沐雨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坐到了刘子秋身旁。
当时,胡床早已传入北方,许多世家大族都这样的家具。
所谓胡床,其实和椅子颇为相像,只是要简单一些。
一些世家子弟在自家后宅也喜欢坐在这种胡床上,但在外人面前,却总是要保持一种底蕴,必须席地而坐。
而在江南的谢家,似乎对这种底蕴的要求更甚,就连一张胡床都见不到。
不过,刘子秋下令打造的那些椅子已经和胡床有很大区别,坐在上面依然可以保持一种优雅的姿态,这些新式的椅子已经可以为谢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所接受。
谢沐雨因为受了风湿侵袭的缘故,也愿意坐这种椅子。
但和刘子秋挤在一张沙发上,挨得如此之近,还是让她泛起阵阵羞意。
刘子秋摘下谢沐雨的帽子,忍不住一声感叹。
半个多月的时间,谢沐雨头上已经是一片青色。
而这种清爽的短发正是刘子秋渴求而不得的发型,其实他的心里满是羡慕。
谢沐雨免不了又慌张起来:“夫君,是不是奴家的样子很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