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让我们白跑一趟吗?
有这功夫,我们在家可以干不少活呢。”
刘子秋笑道:“如果你们是杨家,会相信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这是做给杨家看的,闹得越凶才越逼真。”
……
栓子在盐官县东城门内一直等到日头偏西,总算看见杨黑虎带着四个随从策马而过。
城内不许纵马,杨黑虎也只好牵马缓行,却给栓子跟踪提供了方便。
栓子今天进行了另一番化妆,倒没有再引起杨黑虎的注意,他跟着杨黑虎转了两条街,远远的见杨黑虎进了一所宅子。
那宅子看上去普普通,毫不起眼。
栓子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阿富、阿贵也在附近。
三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正要离开,却见宅子的边门又开了,两个家丁护佑着一辆马车出门向了西。
栓子不敢怠慢,赶紧跟上去。
却见马车直出了西城门,扬长而去。
可惜栓子他们三个没有车马,想追也追不上了。
“出城向西?
向西干什么呢?”刘子秋沉吟半晌,忽然问道:“栓子,你看得真切,旁边护卫的果真是杨黑虎?”
栓子咬了咬牙,说道:“他虽然换了身普通家奴的衣裳,但就是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那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再回城的?”
“这个……我们担心城门关了出不来,所以没在那边等,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城。”
刘子秋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四面转一转,看看杨黑虎进的那栋宅子有多大,能住多少人?”
栓子摇了摇头。
刘子秋语重心长地说道:“栓子,盯梢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要有耐心,要动脑筋,要将周围的情况全部摸清楚。
明天你再去,我等你成功的消息。”
第二天,栓子和阿富、阿贵回来得很晚,不过,带来的消息却详细多了:“杨黑虎仍然进了那处宅子,不大功夫又换了身普通家丁的衣服护着马车向西而去。
阿富悄悄潜进那处宅子,发现只住了两个家丁,并无第三个人在。
而且这处宅院很小,最多也只能再挤下两三个人罢了……”
刘子秋打断栓子的话,问道:“留在宅子里的两个家丁,你们可曾见过?”
阿富回道:“见过,就是跟在杨黑虎身后的随从。”
刘子秋沉默了一会,点头道:“继续说。”
阿贵说道:“他们两个盯着那处宅院,我一个人蹑着马车,果然见他们又出了西门。
后来,我们三个守在西门外,直到城门关闭,也没见他们回来。”
刘子秋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城里那所宅子只是个幌子,杨家在盐官的落脚点根本不在城内,应该在城西的某个地方!”
栓子兴奋道:“大牛哥,明天我们赶着马车再跑一趟,在西门外等他!”
“没必要。
杨积善是贵公子,又在盐官这么长时间,住的地方肯定比较奢华。”刘子秋点了点头,说道:“阿富,明天你们四个一起去,看看城西有没有什么大的庄园,应该不会太远,就以三十里为限吧。
记住,行动要小心,切不可惊动了里面的人!”
第三天下午,村子里的防御工程基本完成。
篱笆外面糊了厚厚的一层河泥,河泥中掺了糯米汁,变得十分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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