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会令他害怕呢?”
“呵呵,至少不会是怕我。”刘子秋自嘲地笑了笑,忽然醒悟,说道:“他怕皇帝!”
“不错!
以杨家的身份地位,如果还有人可以令他们害怕的话,那一定是当今圣上。
哪一个权贵没有几项产业?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杨玄感又为什么怕皇上知道?
说明他经营这座盐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魏征抽丝剥茧的分析,已经渐渐接近了事情的真相。
刘子秋沉吟道:“只要掌握了这个秘密,就可能迫使杨家彻底交出盐场……”
“不,你错了!”魏征打断刘子秋的话,说道:“长山村的力量,永远都不可能与杨家对抗,所以你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向杨家示好!”
“向杨家示好?”
“对,长山村只要两成的分红,其余全部让给杨家!”
刘子秋忽然明白了,当初萧昕为什么会答应按三成五来分红。
对于长山村的百姓来说,能够过上安定、富裕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刘子秋不禁迟疑道:“可这个秘密……”
“他在信的末尾不是说了吗?
天大的要事。”魏征笑道:“什么才是天大的要事,而且担心皇上知道?
唯有谋逆!”
……
远在洛阳的杨玄感忽然打了个喷嚏。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文士笑道:“天气渐凉,玄感兄也该多添点衣服了。”
“这点寒凉算不了什么。”杨玄感沉吟道:“只是那件事,杨某始终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请蒲山公来商议一下。”
原来,这个年轻文士便是杨广的待从官之一李密,他袭了父亲的爵位,是为蒲山郡公,与杨玄感素来交好。
李密捋须道:“玄感兄以为,那帮泥腿子可以成事吗?”
杨玄感皱眉道:“可是卢明月让人带话来,说是江南的谢家和王家都答应举旗策应。
谢王两家是江南大族,颇有民望。
如果山东、江南同时大乱,朝廷首尾难顾,必定要调重兵清剿,机会却是大好!”
李密不屑地说道:“这样的机会今后多的是。
玄感兄的谋划还不到一年,何必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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