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秋正色道:“杨广无道,残害百姓,滥杀忠良,大隋江山,不久将乱。
与其在乱世中做一蜉蚁,苟且偷生,不如振臂一呼,力挽狂澜!”
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刘子秋突然觉得浑身轻松。
却听魏征哈哈笑道:“与魏某所料相同。
不知可有用到魏某之处?”
刘子秋虽然早就知道,以魏征的才能,绝对不会只为混口饱饭,但听到他这番表态,还是有些惊讶,皱眉道:“刘某记得,魏兄前些日子还曾说过,朗朗乾坤,贼从何来?
今日却为什么……”
魏征笑道:“魏某只问贼从何来,并未说天下无贼啊。”
刘子秋只知道魏征为人正直,没想到他说话滴水不漏,如此的狡猾,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那以魏兄之见,贼从何来?”
自古伴君如伴虎。
历史上,魏征确实直言敢谏。
但向皇上进谏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不讲究策略、时机和技巧,稍有不慎,便要搭上身家性命。
魏征能够屹立不倒,除了李世民需要利用他的声名,他自己小心谨慎,不落人把柄才是更重要原因。
既然刘子秋对他坦诚相待,魏征也就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捋须说道:“以魏某之见,贼在朝堂之上!
长山村修得再坚固,也只能防住几个小毛贼,又如何防得了朝堂上的大贼!”
这正是刘子秋的心病,他不怕杨家的打手,却怕杨家动用朝廷的军队。
刘子秋点头道:“那依魏兄之见,如何防那朝堂之贼?”
魏征忽然紧盯着刘子秋,沉声说道:“朝堂之贼所窃者国也!
若要防之,唯有先据其国!”
在刘子秋的记忆中,大隋真正乱起来应该是在杨广二征高丽以后,好像杨玄感就是在那时候起兵造反的,声势还闹得挺大。
其余群雄,有草莽,更有朝臣。
比如李渊、王世充、宇文化及,这些人都可以说先后居于朝堂之上。
如果站在大隋的角度,说他们是窃国之贼,也不为过。
刘子秋虽然明白魏征的意思,却故作迟疑道:“只是刘某身无长物……”
不等他说完,魏征已经凛然道:“事在人为!
你有胆色、肯担当、重义气,魏某正想跟随左右求个出身!”
刘子秋心头一热,差点便答应下来。
他强忍住激动,又问道:“魏兄既知朝中有窃国之贼,若去助他,岂不更易谋个出身?”
魏征苦笑道:“他们又如何瞧得起魏某一个穷道士?”
那些权贵确实眼高于顶,刘子秋在长孙家的遭遇就能说明一切,当下不再犹豫,抚掌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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