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娘当时就让人去调了月事的事,赵氏的月事不准,时长时短,往前一两年里,有过两个月才来一回的例,也有一个月两回的,所以就误过了。”
魏玉泽耐心解释。
“孙氏呢?
听说有人怀上,她就怀上了?”
“孙氏也是月事不准,不过她都是长出来的,别人月事隔上二十天,三十天,她能隔上五十天,两个月,也是连着两个月没来月事,听说赵氏诊出孕脉,孙氏就报了上来,说她这一次和往常不同,早上起来恶心的厉害。
姚娘娘就请柳太医诊了,果然是怀上了。”
“柳春国!”江皇后慢慢咬出几个字,眯眼看着魏玉泽,冷笑道:“你真信了这两个贱人怀上了?”
魏玉泽一个怔神,随即苦笑,“娘娘。”
“当初金太后冷眼看了你两三年,却没挑中你,真是慧眼。
你怎么能蠢成这样?”江皇后上身微微前倾,直视着魏玉泽,眼里都是鄙夷。
魏玉泽一张脸涨的血红,嘴唇都有点颤抖。
“这是秦王府的手笔,是那个李氏,也许还有苏家,柏悦那个贱人,和李氏这会儿可是蜜里调油,秦王府救过他柏家十几条人命,从冯杰起,从唐家玉那个贱人的死开始,这是一连串的圈套,一连串,你难道没看到?
你是瞎了,还是傻子?”
江皇后被人套进一连串的圈套里,这会儿愤怒之极,面对愚钝茫然的魏玉泽,只恨不能一句话就能把魏玉泽捅出浑身窟窿,把魏玉泽从内到外刺到让她感觉到痛快之意,让魏玉泽痛极而清醒。
“你不是号称自小当宗妇养大的,见识不凡?
你的见识呢?
你的眼呢?”江皇后上身往前倾的更多,“唐家玉那个贱人死的时候,我警告过你没有?
你得长眼,学会用心眼!
冯杰那个蠢货,被人利用,我怎么交待你的?
只要我活着,这宫就乱不了,你只要看紧姚贱人,我让你看紧她,你听到哪儿去了?”
魏玉泽羞愤交加,浑身都在颤抖。
“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我的话你不听,你听姚贱人的挑唆,她和你誓不两立,不能共生你不知道?
我是太子的生母,我只有他一个儿子,你是他从宣德门抬进来的媳妇,我能害了你?
你是猪啊?
你不但不听我的话,你还成了姚贱人手里的一杆枪,怎么能有蠢成你这样的人?”
“娘娘句句指责别人,劫杀柏家的,难道不是娘娘?
赵氏和孙氏怀了胎,是柳太医诊出来的,谁能做假?
这事还能做假?
不说十月怀胎生不出孩子,就是一两个月后,肚子平平的不见起来,难道瞒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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