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是云泥之别,不应该有交集的,如若当初我知得你的身份……”
“后悔了?”耿雁南笑了,“说欲擒故纵也罢,说……罢了,既然你心决定照沟渠了,那我也不强迫了……你有你的执着,我也有我的颜面,现今晚,我是你的……金主……那就接客吧!”
洛菲仰起头,阻止了瞳孔里那低头便即滚落的泪。
耿雁南走出浴室,没有去卧室,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的理一理纷杂的思绪。
他不断地设置着假设,不断的寻找着理由,可他实在是想不通,什么样的理由,竟是比她落入未央宫还难以启齿,。
想不通,便只能借着酒精来麻醉自己,观景阁有珍藏的佳酿,他随手便打开了一瓶,自斟着牛饮。
洛菲在卧室里等着,心情也是如五味杂陈,在他面前,她俨然已赤/裸/裸。
都怨她!
当时,或许真不该招惹他的,更没想到他竟然会认真?
可她,早已受不起这样的认真。
时间流逝,他始终没有出来,她犹豫再三,起身,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早已酩酊大醉的他和好几个空了的酒瓶。
洛菲将室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二度,并从卧室里,取了麻凉被,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地板上,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这哪里是她进了未央宫后所听到的那个暮后之主——黑暗、残忍、邪恶、危险。
他的睡颜,是那么的无害,他甚至会不时的蹙起眉头,喃喃地呓出自己的名字。
耿雁南,你这又是何苦?
!
难道你不觉得,向烈女要贞/操,向妓/女要真心真的很残酷吗?
那颗她隐忍了半宿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阳光照进观景阁时,耿雁南被渴醒了过来。
竟然醉了!
他拾起身子,身上的被子掉在地上,他一愣,回神,便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那抹嫣红。
不自觉的,起身的动静转即小了不少,可她还是警觉地醒了。
“……早——”她首先出声,他没有言语。
“昨天见你醉了,便没打挠你!”她补充,他仍无语。
“若没有其他的事儿,我就……先回了!”
“储秀宫的规矩,到你这儿,都不作数了吗?”
洛菲突然明白,储秀宫的从一而终,除非金主提出解辞。
耿雁南站起身来,走过她身边时,“下午有一个私人聚会。”
支票胡璇式的便飘落在她面前,触在她的脸上,似刀片一般锋利,疼。
现金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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