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看着河灯,微微挑了挑眉,声音里似乎都带着一丝笑意:“许什么愿都行?”
魏云墨愣了愣,随后才点点头:“自然是如此。”
昙华以为朱弦肯定不会玩这个,谁知最后朱弦竟是接了一个过去。
连朱弦都要放河灯,朱轩然一下子便似乎不再拘束,放开了性子笑着和魏云徵研究河灯起来。
不过朱弦也并没有像是旁人那样许愿,只是定定的站在船上,看着那河灯渐行渐远,唇角一直挂着的笑容,在满江河灯光芒的掩映下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昙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过也紧紧是如此罢了。
不过看了几眼,那股熟悉的感觉却是又涌出来——她是真的觉得朱弦好似是在哪里见过的。
只是看着相熟,可是仔细想的时候,偏偏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等到众人都又坐下的时候,朱弦倒是问了一个问题:“那这些河灯最后会怎么样?
一直在水面上?”
“自然不是如此。”魏云墨笑着回答道:“有些是流入了大海里,渐渐的也就泡烂了。
城里河面上的,明日一大早,就会又专门的人去将河灯都打捞起来,集中在一处烧掉。
岸上那些灯楼也是如此。
过了明日,就烧掉了。”
朱弦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昙华觉得朱弦也并不是话多的人。
又或者,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没什么说的吧?
放过河灯,,又在河里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昙华便是再度提起要回去的话。
时辰的确是不早了,虽然是得了周老夫人的恩准才出来的,可是也不能回去得太晚了。
最重要的是,跟着朱弦,她微微有些不自在。
朱弦也是点头:“时辰的确不早了,回吧。”
于是众人便是上了岸,就此分开来。
朱轩然自然是跟着朱弦,而魏云墨他们两兄弟则是要送昙华回去。
临分手的时候,朱轩然还让魏云徵明儿去找他念书。
自然也是邀请了魏云墨的。
三人年龄都差不多,学的东西也是差不多,在一处探讨也是互相有益。
朱弦十分有大哥的样子,一直对朱轩然都是十分温和,也是十分耐心。
在朱轩然他们几个说话的时候,只是在一旁等着,并不催促打断。
昙华有些感慨:“小侯爷对朱公子倒是十分好?
亲兄弟果真是不一样。”
谁知魏云徵却是摇头纠正道:“并不是亲兄弟,而是堂兄弟。
小侯爷是景王长子所出,而轩然则是三子所出。”
昙华有些讶然:“那感情还能如此好,更是难得了。”
魏云徵哀怨的看了昙华一眼:“说得好像我和三哥二哥他们不好似的。
我们只是没在一处,若是在一处,肯定也和亲兄弟一个样儿。”还认真的转头看向魏云墨求证:“三哥你说是不是?”
这话听得魏云墨都是忍不住笑起来,不过却是认真的点头呼应魏云徵:“那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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