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华若真爆发起来,魏家那头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肯定是要给李家压力。
还有长孙家,肯定也是站在昙华那边的。
就是朱弦那头,怕也是有话要说!
最后周老夫人权衡再三,到底还是挥挥手做出了抉择:“既然这样,那就验明贞洁吧。”
验贞洁,是由有经验的嬷嬷查验的。
这个法子最有效果也最直接。
可是昙华却是沉了沉目光——这样的法子,对春梅来说,也未必太过屈辱了一些。
春梅才多大?
正是豆蔻年华,若是用这样耻辱的法子,对春梅日后的影响有多大?
所以昙华自然是不赞同的,当下昙华倒是很直接的开口了:“倒是也不必如此麻烦,我只问郑表哥几个问题,若是郑表哥能答出来,我就相信他的话。”
郑氏先前听见周老夫人说出的话,心头就已经是凉了半截——很显然,周老夫人还是选择了得罪郑家。
心头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羞耻。
又或是觉得失落。
反正,是不痛快的。
此时听见昙华如此口出狂言,便是冷笑一声:“昙华,你这话未免也太狂妄了。”
昙华却是镇定自若的迎上郑氏的目光:“母亲,我既然说出这话,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虽然态度没有不敬之处,可是语气却是十足的凛然!
周老夫人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此时自然也不会再帮郑氏说话,只道:“既然昙华这样说了,那就问吧。”
昙华微微一笑,起身缓缓朝着郑长君走近了两步,乌黑的眸子灼灼的看着郑长君的眼睛问道:“郑表哥,我问你,你和春梅幽会几次?
又分别是什么时候?
她穿什么衣裳?
身上可有胎记?”
郑长君本就被昙华看得不自在,再被昙华用凛然的语气这么一逼问,顿时就慌了手脚,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郑长君猛然别开了头不敢再看昙华,兀自嘴硬:“我怎么记得?”
“哦?
前几次记不得了,那就说最近一次吧,是什么时候,在何处?”昙华此时的语气森然,面上也是一片冰冷,就像是冰雪仙子,带着一股凌然之气。
郑长君仍是答不出来。
昙华却是不再理会他,只看向荣氏,微微一笑:“舅母觉得,春梅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呢?
是郑表哥一时糊涂记错了人,还是……”
荣氏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此时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闹起来对谁也没有好处。
当下果断便是做出了决定,一口咬定;“长君他痛得厉害,早就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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