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却是没瞧见周老夫人的神色,只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有人想求个母亲的恩典,求到我这里来了。
平日那小子也是会办事的,我已经准了。
只是这事儿需得母亲说了才算。”
“什么事儿?”听见不是大事,周老夫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随后却是被李恪非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事儿还非要我同意?”
李恪非笑着道:“想求了母亲身边一个丫头。”
“哦?
是哪一个?”周老夫人心中一动,却是又按捺住,仍是笑着问道。
“琴鹤。”李恪非说着,又道:“那丫头是母亲得力的,自然是要母亲允诺才是。
我哪里敢擅自做主?
所以也只答应了替他说罢了。”
周老夫人眉头顿时一皱——周老夫人本是打算将琴鹤留给李恪非的。
若是李恪非开口替自己求,周老夫人自然是立刻就应了,心头肯定也是高兴的。
可是听这个意思,李恪非可不是替自己求了琴鹤去,而是替别人。
这叫周老夫人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痛快。
李恪非本来也只觉得这是一桩小事,所以没当一回事,多少有些漫不经心的。
可是这会子突然周老夫人不接话,一下子冷了场,李恪非便是抬头看了一眼周老夫人,自然是将周老夫人的不痛快都看在了眼底。
顿时一愣,心头也多了几分重视:“母亲这是怎么了?
可是不高兴?
若是舍不得,只当儿子没开这个口就是了。”
说白了,李恪非心头是绝没将这件事情当回事儿的。
琴鹤是什么?
不过是个小丫头,哪里值得上心?
只觉得周老夫人若是不高兴,这件事情作罢也没什么。
不过周老夫人此时却是冷静下来,收敛了不痛快之色,只沉声问李恪非:“想求琴鹤去的是什么人?
他求了琴鹤去,是想做什么?”
“是我身边的小厮唐安,他父亲唐清是在府里做采买的,他娘也是府里的管事。
就是府里管着布匹和针线的。”李恪非因唐安是他身边得力的,一向又喜欢唐安的伶俐,所以倒是对唐安有几分了解。
“唐安因为前年家里的老爷子没了,所以守孝了三年没敢说亲,如今觉得琴鹤是个好的,所以求到我这里,看能不能得个恩典,娶了琴鹤做媳妇。”
周老夫人对内院的事情一向是掌控在手里的,唐安一家子,她也是十分了解的。
唐安能跟着李恪非,也是她亲自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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