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史老太君叹了一口气:“也寻个机会劝劝云墨才好。
虽然用功要紧,可是也要注意身子。
我听丫头说,最近他都挑灯夜读,发奋用功。
这可不行,你这个当娘的,多上心,别让他仗着身子年轻就苦熬。
另外,每日也想法子让他多吃些补身子的才是。”
“老祖宗说得是,我也是这么想。
可是云墨那孩子,看着柔和,实际上主意正着呢。
我都发愁了,劝了好多次,他面上应了,可是背地里还是那么着。
让人没主意。”云氏叹了一口气,多少也有些愁容。
可不是么——比起功名,她更在意的可是儿子。
儿子若是没了,那功名要了有什么用?
是老太君看了一眼昙华,便是言道:“昙华,你素来和云墨感情深厚,你也替我劝劝他才是。
你们还年轻,不懂得身子的重要。
若是真留下什么病根儿了,那等老了可真是后悔药也没处买去了!”
昙华郑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去劝劝表哥。”她虽然也盼着魏云墨能出人头地,可是却也不愿意看见他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儿。
“四表哥也是要去参加?”昙华想了想,便是又问道。
魏云徵在功课上,似乎比魏云墨要好些。
魏云墨都要参加,怕是魏云徵也要参加吧?
“他却是不去。
你大舅舅说了,他性子不定,虽然学问好,可是心性还是个孩子似的。
真考中了,那才让人头疼呢。
再磨砺几年再说。”云氏笑着解释,似乎倒是觉得这话很对:“要是云墨肯听我的,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他们一个个才多大?
就想着去考状元,考中了怕是更让人头疼。”
昙华忍不住笑了——可不得头疼?
明年秋闱主要是殿试,是要替朝廷选官的。
真要说考中了,朝廷分派了官职下来,哪里能让人放心?
尤其是魏云徵那性子,跳脱不定的,有时候真跟孩子似的。
去做官,还真不能让人觉得靠谱。
“不过云墨明年去京城里长长见识也好。”云氏又笑道,“你大舅说了,去了京城,就给他们两个寻个名额,去国子监里再学个两年,两年后,再去参加考试,也就**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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