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妈妈立刻便是跪下了,磕头哭道;“大小姐,咱们府上的规矩您也知道,是从不许下人们一处嚼舌根的。
违令的,少说一个月月钱,重则赶出府去。
我们那里敢?
况且,夫人还吩咐过我们,好生伺候着朝华小姐。
我们那里敢有半点马虎?
还请大小姐明鉴。
我们真是冤枉的。”
管事妈妈这么一哭,那些小丫头自然也是禁不住。
一时间都是呜呜咽咽的。
倒是有几个不服气的,忍着泪灼灼的看着宝娟和翠羽,质问了起来;“我们那里得罪了二位了?
竟是这样污蔑我们?
平日里二位将我们使唤得团团转,我们可说过一个不字?
饭菜不合口味二位姑娘抱怨,摔摔打打的,我们可又有过半点怨言?
那日二位姑娘是来过不假,可是有目众睹的,我们说了什么话了?
我们都做事儿呢!
那会子正是忙的时候,哪里有闲工夫磕牙?
再说了,你们拿了东西,还是我们一起跟着送过来的。
几时又背着二位说闲话了?
人在做,天在看,二位如此信口雌黄,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
宝娟和翠羽都是有些不敢看,若有若无的转开了目光去。
只是二人面上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到底还是翠羽最为泼辣,最后倒是干脆冷笑一声,尖酸道:“你们何曾得罪了我们?
我们不过是将事实说出来罢了。
你们人多,我们人少。
纵然你们最后说我们是撒谎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就不服气,我们姑娘也是客人,凭什么就受气?”
昙华忍不住笑了——翠羽这话说得还真怪。
客人?
她也说得出口。
魏家可没邀请朝华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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