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目光一对上,她就会觉得心虚和慌乱!
这个时候的一低头,几乎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等到昙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没骨气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那头低下去容易,再想抬起来还真的是难了。
因为这么一低头之后·她已经尝到了压力瞬间缓解许多的妙-处,自然是舍不得也狠不下那个心再抬头逼着自己去看朱弦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觉得若是这么和朱弦四目相对到底是有些怪异和不妥的。
所以,昙华便是打定了主意,一直半低着头,垂着目光不敢抬头看一眼。
“你怕什么?”朱弦缓缓开了口,语气十分冷凝,透着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寒气:“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解释一番?”这话里,颇有些质问的意思。
当然·朱弦本也是为了质闲而来的。
如此态度也并不稀奇。
是昙华看惯了朱弦以前总是带着笑意平和的样子,如今再看这样的朱弦,就只觉得差距太大了。
此时此刻,昙华这才陡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朱弦可从来都不像是魏云墨那样是个好脾气的人的。
只怕现在这样的朱弦,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吧?
带着笑的样子,不过是一层面具罢了。
而这个时候,昙华只真的明白了朱弦是凭什么如此年轻有为的。
不说别的,朱弦他是真的又镇住别人让人害怕的本事的。
比如现在这样—虽然还没怎么样,只不过是说了一两句轻描淡写的话,然后又投过来一个带着凌厉的目光·可是却已经是让她又心虚慌乱起来了。
朱弦如此态度,让她觉得理亏。
所以自然也就没了底气。
更没想过要反抗的事情。
不过昙华这会子也没功夫去想那些,她只想着·该如何回答朱弦的话?
一时间倒是有些舀不定主意的迟疑了起来。
朱弦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只是目光却是一直不曾移开。
虽然如此,可是却是让昙华只觉得身上的压力在变大,屋子里的气氛更加沉凝。
昙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豁出去一般的开了口:“小侯爷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
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
这么一开口之后,昙华忽然找回了感觉来,当下竟是也不觉得怕了·猛然抬起头来·只看着朱弦;“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的意思·……你也不必装作不明白。
话我和燕嬷嬷说得很清楚·她不可能没告诉你。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如此?”
说到最后一句·昙华的声音听着倒更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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