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让了一次之后,下一次自然也就挺不直腰板,只能再让。
这么让着让着,荣氏不知不觉的就让朝华成了家里的霸王。
不仅是荣氏要退让,就是其他人也同样被朝华收拾得灰头土脸。
甚至·听小道消息说,郑瑜为了这个,险些休妻。
最后虽然是平息下去,可是却听说郑瑜另外买了一处院子,干脆每日也不回去了。
而郑长海也一并跟着去了。
于是,在那个家里,朝华彻底成了绝对的霸王,没有人敢动一根手指·敢说一句重话。
就是郑长君,也是服服帖帖没办法,不听话就要挨打·打着打着,也就怕了。
昙华听着听着,渐渐的也就麻木了。
只是时间久了,她甚至想去朝华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粗鄙的泼妇,而不是朝华原本的样子。
后来,她也就不想再听这些事情了。
横竖也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朝华过得好或是不好,那是朝华自己的事,不是么?
只是在昙华生下长子朱安禹的之后没多久,却是又被朝华震惊了一回—朝华竟然跑了。
将郑家的财产几乎偷走了一大半·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
郑家的损失可以算是极为惨重——除了庄子田地,以及家中不好变卖的古董,所有能换成银子的东西都被朝华变卖了。
同时,账面上能拿的现银,也全都拿走了。
荣氏气得中了风,留下极严重的后遗症·下半辈子都只能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甚至连话也说不大清楚,更别说骂人了。
而郑长君彻底的成了没人管的——不发病的时候还好,一旦疯癫起来,那就是真的彻底没人管着,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甚至跑到大街上,看见漂亮的女子就上去拉扯。
常常为了这个挨打。
兴许是觉得丢人,郑瑜竟然真的休妻了。
而且,还不认郑长君这个嫡长子了。
若不是顾忌着郑氏那一层,昙华估计郑瑜大约得闹得李家家破人亡才算完事儿——
不过,昙华觉得,也许正是因为知道郑瑜不敢闹去李家,所以朝华才做得这样明目张胆。
甚至于是无所顾忌。
至于朝华的去处自然也是众说纷纭——有说是跟野男人私奔了,有说是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所以才干脆走了去别的地方讨生活去。
还有的人说,兴许是被人呢骗了,后头又被谋财害命了。
毕竟朝华消失得也太彻底了,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昙华让人悄悄地打探了一回,可是同样也没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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