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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看见陈衍这幅表情内心就有了答案，她从柜台下面找出了一张纸和一支笔问道：“我那会儿就说看您眼熟，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但是她脸上丝毫没有见到名人时的那份激动，只是大眼睛眨啊眨的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陈衍。
也正因为她没有激动，陈衍才松了口气，万一被堵在这被要求唱歌就惨了，反正爱看热闹爱凑热闹可是华夏民族和帝都人的老传统了。
“没问题没问题，但是我签了名你别声张啊。”陈衍连忙点点头，从妹子手里接过了那支笔。
“放心。”妹子拍了拍胸脯，“我们店里偶尔也有明星来吃饭的，我有数。”
“那就好。”陈衍答应一声，利落的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蜘蛛爬爬的名字——陈衍。
“没想到你写的诗和歌那么好，字反而不怎么样啊？”少女看见陈衍的字，调侃着吐槽了一句。
“人艰不拆嘛。”陈衍摆摆手。
“人艰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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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意思？”少女反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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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陈衍网络语的缩写确实难以一句话根少女讲清楚，陈衍真怕说了全部“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就不要拆穿”，少女会反问一句“人生怎么艰难了？”
所以陈衍发挥随口胡诌的精神：“总之就是不要随便说别人的缺点的意思，没事的话我就走啦，我朋友还等着呢。”
“奥，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您。”少女脸红了一下，“你这是第一次给别人签名吗？”
陈衍：“？
？
？”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你这样别人会误会我对你做了什么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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