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群众运动形式,实施了罕见的宗派主义和资产阶级家族式的人身攻击,以群众专政的方法,实行了规模空前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
造成的恶果是严重的,削弱了党的领导,破坏了党的团结和社会主义建设……”同时他还明确提出了“刘少奇是我们党杰出的领袖之一。
刘少奇是不是叛徒、内奸、大工贼,我有怀疑。
对刘少奇问题的决议,我是有疑问、有保留的,是不信服的。”
张子新的“九评”犹如一颗颗重机枪子弹,震撼了各级党政高层。
从“一评”开始,中央就下了死令,让辽宁限期破案。
但聪明的张子新让专案组走了不少弯路。
首先他是用当年小宝教他的刻钢板油印的信,隐藏了自己的笔迹;二是信中举例事实大都是沈阳的,造成了写信人在沈阳跑到大连发信的假象,这也是当年全国众多发匿名信者的普遍规律;三是他落款的名字成功地让专案组先入为主,认为紫欣是女的。
这案子一破就是四年多,让张子新从容地从“一评”发到“九评”。
要不是张子新看到“清理阶级队伍”和“一打三反”运动中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实在是气愤难忍说了话,专案组可能永远找不到张子新。
这场运动是建国以来,首次以公、检、法等国家机器的名义,在全国同时进行的一场“依法”宣判大批以言论和思想罪为罪名而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一场杀人恐怖运动。
各地杀人只需省市县革委会批准,上报法院备案即可。
二月份大连就已经开了几次公判大会了,一排排白色的布告贴遍了大街小巷,布告上的红叉叉让人心惊肉跳。
前几次张子新都托辞没去参加,三月初的一次公判大会张子新实在没有理由不去了。
公判大会在大连的中山广场举行,刚一开会张子新心里就燃起了怒火。
那主持大会的革委会主任疯狂地鼓动说:“3月杀一批,4月杀一批,干干净净过五一!”再看几十名被公判的现行反革命获罪的罪名:有误用有毛主席头像的报纸包垃圾的,有把毛主席像章戴反的,还有一名女孩是广播员连续12个小时喊口号误喊出刘少奇万岁的,有闲说母亲是在1960年河南“信阳事件”饿死被举报的……每公布一人的“罪行”就问全场群众该怎么办,全场群众不假思索地齐声高呼“枪毙!
枪毙!”接着细心的张子新又看明白了台上的现行反革命为什么都戴着口罩,从他们喉咙的耸动就知道他们的舌头都是被勒住的,有的是用铁丝勒着,有的是在舌头上面是塞个压舌板再用口罩挡住。
<>
张子新看着这灭绝人性的场面眼睛发红嗓子发干,实在没有控制住嘟囔了一句:“毛主席指示‘一个不杀,大部不抓’是放屁啊!
到底谁是现行反革命?
!”祸从口出但张子新没有后悔,当夜安排好了家事,给当知青的一儿一女写了封信。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张子新就被四个人同时检举后抓了起来。
从这时起张子新再无掩饰,愤怒地向各级办案人员发问,倾泄着自己的观点,一直惊动到辽宁省委专案组如获至宝地发现了这个“九评”始作俑者。
占彪们的营救效率一直是很高的,他和小峰、成义在张子新被抓第五天就赶到了沈阳与曹羽会合,第六天就拜见沈阳大北监狱。
但这次占彪的营救行动失败了,也是在建国后历次的营救活动中首次失败。
首先屡用不爽的专案组不灵了,因为“重机枪专案组”远不如“九评专案组”有来头,人家只是给了一次提审外调的机会。
当背着18斤背铐,拖着死囚沉重脚镣的张子新走进提审室的时候,占彪紧紧闭上了眼睛。
张子新低声讲了“九评”的事后说道:“彪哥,我爱我的父母,我爱我的妻儿,我爱这个国家,也爱这里的人民,正因为我还有这份爱,我不能不说话,我不能不说真话。
中国共产党的路,实在是走错了!”接着张子新抬起头视死如归地说:“彪哥,不是我不小心,是这么活着太没劲了,太窝囊了。
这些话我不说就要憋死了,我再忍着这辈子就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