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就是关于为全国统战、民族、宗教工作部门摘掉“执行投降主义、修正主义路线”帽子的决定、为所谓为资产阶级服务的“旧文化部”的错案彻底平反的决定和对内蒙的“新内人党”三大冤案的平反决定,为“总政阎王殿”等冤案彻底平反的决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平反的决定,对原工商业者的资本家摘帽的决定,为文化大革命运动中二百万走资派平反的决定……国家终于拨乱反正了,终于纠正了历史的错误。
虽然此刻纠错的速度很,但可惜来得太晚,三十年的光阴几乎是四次抗日战争。
如此和中央平反文件一一对号,双河劳改农场的所有“在押劳改犯”全部都摘掉了帽子,他们一批批地重新获得了自由,离开了劳改农场。
占彪此时还做了一件很细致又很果敢的一件事,就是把这些劳改犯们在判刑劳改期间的档案全部销毁,让大家清清白白地回到家里,一点尾巴不留。
到了1979年下半年,占彪把最后一批劳改弟兄们洒泪送走,最后只剩下四百多名抗日班人马。
但劳改犯中还有一个说死也不走的人,那就是樊刚。
他对占彪说:“这辈子最值得的就是交了你们这些血性汉子,所以这辈子我和你们是分不开的。”也的确是分不开,樊刚的儿子是十八罗汉之一跟着占机在部队当兵,女儿已在美国小宝身边留学,妻子在帮着静蕾管理双河小学。
其实占彪和大家也舍不得豪爽正直的樊刚,这些年他在师兄弟里几乎顶替了大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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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全国形势,占彪深思熟虑提出了一个想法,得到众师弟的一致拥护。
他和大家说:“抗战的时候我们就躲躲藏藏地生活了八年,解放后我们还是躲躲藏藏地生活了三十年。
这辈子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剩下的日子,我们再不躲藏,我们要敞敞亮亮的生活,和国家一起开放,奔小康生活。
我决定,抗日班弟兄全体经商做买卖!
把我们最后一把力留给子孙后代和国家建设。”
占彪的战略思想明确了,成义和刘阳们便开始细化落实。
经过几个月的准备,1979年9月底,抗日班弟兄欢聚在双河农场,召开了继1945年9月底释兵后时隔34年的第二次“释兵”——占彪要解散双河农场!
刘阳和莎拉又如第一次大释兵前一样忙碌起来。
他们把这些年双河农场积累的流动资金都统计出来换成现金,又把一部分金条运往上海也兑换为现金。
但是金条不太方便兑换,兑换多了会引起怀疑。
正在刘阳为筹不到占彪要求的释兵资金而焦急的时候,还是土匪的几样宝物起了很大作用。
成义领着自己的排出动了,他们三十多号人护着那架镶着宝石的纯金望远镜和古罗马航海罗盘、璧玉马桶、皇帝玉玺、缕金古衣去了北京古玩市场。
那把可以打普通手枪子弹还可以验毒的银手杖占彪在文革结束后就送给了劳苦功高受尽磨难的聂排长,那具能活动胳膊腿的画满经络和穴位的小金人一直在小蝶手里。
成义在北京活动了一周左右,他身后一群“打手”的威仪使他顺利地讨价还价,换回了九百多万元人民币。
速成为古玩专家的成义回来后说,要不是着急出手,还可以要到更高的价位,单那件缕金古衣就能找老外拿到一百万美元。
同时三德和隋涛分头通知手下早已复员转业的三百多战士速速赶到双河农场。
曹羽也把东北的抗日班老兵都带过来了。
靠山镇一带大郅和二民们占彪在小宝和成义的建议下没有通知,小宝和成义的意思是不论什么情况也要留有后路,占彪自然清楚,如今的双河农场想藏也藏不住了,如果天气再有啥变化,靠山镇将是最后一个据点。
几天之内,双河农场又聚集起千八百人。
<>这里面有抗日班的子弟三百多人,抗日班子弟的首领自然就是已被占彪召回的占机了。
当年的十八罗汉除了克克和长杰的侄子去了美国其余都在彭雪飞的部队服役,占机今年还全程参加了2月17日至3月16日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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