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家好好养儿子吧。
等战乱过去领着媳妇儿子回趟老家,这辈子就这样了,别的,都算了。”说着,满眶热泪溢在眼角。
三德小声说:“聂排长,可惜你那一手重机枪功夫了。”
占彪低头无语,稍倾后对聂排长说:“排长,把你家的位置告诉我,我们要保护好你们全家。
对了,那40名伤兵你们有联系吗?”聂排长摇摇头说:“前几个月我找过,有七、八个死的,有十几个伤好后走了的,别的人还没有空去找,现在只有十来个人还有点联系,都是腿落下点残疾混日子呢。”
正说到这里,村里传出马达声,两辆豆战车开了出来。
占彪马上对大家说:“大伙儿往前点,注意观察癞蛤蟆。”然后又急急说道:“我昨天研究出来几招,就是掐脖子、打屁股、捅腰眼、脱鞋子、扒衣服五招儿……”众师兄弟低头憋着笑。
说话间,豆战车开到眼前,但路面上散落着搬运的大大小小的石料挡住了去路,豆战车停了下来,前面一台战车的舱盖打开了,一个日兵喊着快快地搬开。
占彪继续和大家轻声说着:“大伙儿注意看了,掐脖子就是打它炮塔和车身之间转动的那条缝!
打屁股就是集中打车后部中间偏右的位置,那里有油箱和发动机!
捅腰眼就是打侧面装甲只有8毫米薄的地方,瞄着那个太阳旗打!
脱鞋子,就是打它的履带最前面那个轮,是主动轮,打坏了履带就散了!
扒衣服难度最大,就是顺着车面打它的棱角处把整块钢板掀起来。
记住,不论打哪儿,我们都是所有重机枪集中打一点!”
大家随着占彪讲解目不转睛地察看着近在咫尺的豆战车,小峰也悄声嘱咐着:“看准了,大家要记住这些诸元。”聂排长在旁忍不住提醒着:“它前置的机枪只能朝正前方打,要注意炮塔上的炮,好在它一转动就提醒我们了。
还有,打起来的时候要安排一人拿望远镜检查和指挥弹着点。”
占彪没想到自己修了一天炮楼却把大家都召了来现场直观打击对象,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不然回去说得再清楚也免不了盲目的扫射。
而且更让自己欣慰的是阵前正式认了一个师弟。
在日兵的催促下,占彪等人也去搬开路面的石块。
他看看豆战车的履带,又看看散落的石块,脑里电光一闪:这战车越野性能很好,不怕沟坎坡渠的,甚至可以爬墙,但这些一地的大块石头是不是会使履带脱落?
似乎在给他验证,后面那一台战车等不及了,挑了石块少的地带开了上去。
只见履带不费力的压在前几块石头,再往前却不断地硌在石块上起落颠簸着前行,终于在一个坚硬的石条上停了下来,履带硌脱位了。
前车日兵大骂着后车的日兵,众苦力被赶回工地。
这回占彪心里更有数了。
他扶着聂排长说:“我会常去看望老排长的,你多保重。”聂排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占彪:“我看到了炮楼的图纸,这是我记着画下来的草图,以后也许能用上。
唉,当兵的职业病,人残心不会残的。”
占彪感动地看着老排长,又看看现场的一百五、六十人,他又一个念头一闪,让小峰把师兄弟们又圈在一起。
占彪吩咐大家说:“我们现在分头去做这里面小伙子们的工作,晚上撤退时要把他们带上,愿意拿枪打鬼子的跟我们走。
我给谭营长损失了7个人,我要还给他70个人!”
午夜,大郅从牛车下面掏出两把手枪和两把匕首,三德的飞抓开路,占彪师兄弟九人没用一柱香功夫就把八个日兵看守和村口的两名哨兵接连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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