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车前部的一块钢板被打飞,露出了里面的各种传动装置,火星四溅中又有两块钢板被掀起,铆钉四落,车最后蠕动了几下终于停住了。
炮塔上圆舱盖掀开了,一股浓烟涌出后一只熏黑的手伸了出来。
占彪大喊:“兔崽子你牛啊,你狂妄啊,继续打,把它拆了!”八条弹流仍然不依不饶,舱盖打飞了,履带打散了,一直打到车后的油箱爆炸黑烟腾起。
这场拆车战斗打得占彪九兄弟激情四溢,豪情万丈。
但占彪还是率先冷静下来,他先让冒着水蒸汽的两挺马克沁停止射击换个位置,然后拿起望远镜向前面和左右观察。
占彪喊过彭雪飞,在枪声中他喊着说:“奇怪呀,对面敌人的火力大为减弱,骑兵都哪儿去了?
按松山老鬼的做派他绝不会逃跑的,不会是他又耍什么花样吧……”
占彪话音刚落,左右两侧枪声大作,原来松山趁占彪注意力在豆战车时,已命骑兵小队和一个步兵小队分别在远处上下游渡过小梁河,向中间包抄过来。
沿右侧公路过来的是一队骑兵,左侧是步兵小队和那组特种兵。
彭雪飞忙令轻机枪向两侧阻击着过河而来的日军,但日军却顺山而上在山林掩护下继续包抄过来。
战场的变化就是瞬息万变,转眼占彪们陷入三面被围的被动中。
两侧的日军都有五、六十人,河对面还有一个小队日军和六辆伤残豆战车助阵。
山上的新兵已与日军接手了,如果向山上撤退接应新兵,这沉重还烫手的重机枪将无法携带,难道还要重演弃枪撤退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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