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娘老子的给中国人丢尽了脸儿!
我可不管你们什么上校少将的,给鬼子当走狗,就是敌人!
哼!”说着抬起一脚把一包茶踢飞了,茶叶洒得满地。
那潘旅长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声一落对小宝说:“你这茶叶哪是明前茶,一闻就是隔年茶。”说罢转头向占彪喝道:“你一个上士懂得什么!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不是在骗鬼子装备?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不是用假和解拖延日军打败**的时间?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不是在曲线救国?
……”
占彪马上回击:“你做为一个**少将能说出这番话也不嫌坷碜,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们自己?
!
我们也有枪有炮也有人,为什么要干这下三滥的苟且勾当!”小宝听到这里也是气得实在忍不住:“**要都是你们这样的军官中国早晚得亡国。
同样是中国人,新四军、八路军,还有千百万老百姓都在不顾生死浴血奋战。
同样是**,他一个班昨天打得鬼子屁滚尿流,你们一个旅却在和鬼子谈判,你们还是中**人吗!
你们还有中国人的骨气吗?
!”
一听小宝说出占彪是昨天打败日军的指挥官,潘旅长不禁重新审视着占彪,两个上校也把按着手枪的手放了下来。
突然楼下院里传来一阵嘈杂,有人喊着:“是谁敢拔老虎嘴上的须,把我两兄弟打废了,快给我滚出来!”成义到窗前一看回头告诉占彪:“可能是县保安队的,二十多人,十多台自行车……大羽和三德也跟着进来了。”
占彪一听大怒:“又他娘老子的是中国败类!”几个**军官暗道这上士的脾气真不小,小宝在旁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成义又有新发现汇报:“彪哥,那个泽田和柔道考察团几人也住在这里,他们在院子里,他们出院了。
人家不喜得看中国人自己掐架。
三德看到他们了,拉开大羽在躲着他们。”
潘旅长听到这里指着占彪:“是你们?
昨天把那些日本武道高手打得五体投地……是你们?
!”少将这话一出,那两个蹲在地上的上尉眼里恨意马上暗淡下去,他们一下就明白刚才没把自己胳膊弄折已是手下留情了。
占彪一步跳到窗边,扬起一脚拍在窗户上,两扇窗户洞开玻璃四飞,占彪向下喊了一声:“我们在这儿,上来吧。”然后用枪指下潘旅长:“你们除非从窗户跳下去,不然都不许说话。”
说话间走廊里传来咚咚的十几人走路的声音,接着是一路踹门声,潘旅长一行住的三间房都被踹开了。
这屋里进来五、六身穿黑衣的县保安队,门前站岗的礼帽也跟了进来。
为首一人腰插两支手枪,气势一点没被看到的**少将压倒,拱了下手气势汹汹地说:“不知长官为何派部下伤我两人,令一人终身残腿一人毁容,本队长要为下属做主,请你交出凶手由我们处置。”
成义嘿嘿一笑:“你这个汉奸还挺有血性的呢,怎么不冲鬼子去使,和中国人闹腾算什么能耐,我们旅座最讨厌你这号人了。”
占彪马上明白成义的用意让县保安队误会是这几个**下的令,再往下一想,县保安队再报告鬼子,说不定他们两家的谈判就废了。
小宝也听明白了点点头。
这时听到走廊里传来打斗声,是一个个重物被抛进房间里的声音。
后面几人刚要退出看个究竟,占彪发话了:“既然进来了,我们旅座是不会放你们走的。”说罢和成义突然发动,手脚一动便施展开了眼花缭乱的岳氏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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