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阿聪也这么跟她说过,一辈子就只要她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或许,她注定是个婚姻不幸的人。
爱她的人就会被老天带走。
她只能嫁给一个厌恶她,鄙视她,嘲弄她,嫌弃她,想要把她折磨到死的男人。
她的表情,秦如琛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陆谨言是个冰山,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可能对她好。
“如果他对你不好,就离开他。”
他伸出手抚上了她的面颊,轻轻替她抹去脸颊的泪水,一股浓烈的熟悉感席卷而来,让她有了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人是阿聪。
可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像针刺一般的退后了一步。
秦如琛连忙把手缩了回去,一点莫名的失落从眼底划过,“对不起,我只是……”
“没关系。”她打断了他,知道他只是想替她抹泪。
“我该走了,姐夫。”她不敢待得太久,虽然他不是阿聪,但实在太像阿聪了,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失态。
……
设计师送来了一批衣服,是专门为她定制的。
陆谨言命令她一件一件的试给她看。
最令她受不了的是,他竟然让她直接在面前脱和换。
在他眼前,她好像不仅是个宠物,还是个换装的芭比娃娃。
“陆少爷,我换完了,你满意吗?”
“身材普普通通,穿什么都一样。”他薄唇勾起讥诮而邪肆的微弧,给她打了个差评!
“陆谨言,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对吧?”
“废话。”他冷冷的甩出一句。
她撇撇嘴,确实是废话,明知故问。
她是他厌恶的类型,没有最厌恶,只有更厌恶。
“那我姐花梦黎是不是啊?”她忍不住的问道。
“你觉得呢?”他反问一句,冰冷的桃花眼在黑暗里幽幽放光。
她沉吟了片许,“应该是吧,她是d。”花梦黎花了好多钱去弄她这对玩意,用得是什么按摩法,这样自然,不是塞硅胶造假。
陆谨言呛了下,铁臂一伸,敲了下她的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是啊,我猜对了吧。”她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酸涩,感觉自己真的鸠占鹊巢了。
如果花梦黎嫁进来,会跟陆锦珊相处的很好,家里就不会有争执。
她有大家规范,有高大尚的品味,他可以随便带出去,不怕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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