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呸!
痴心妄想!
但是,萧瑾言即便是非常愤怒,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怒火,没有把这些气话说出口……一来,萧瑾言并不想如此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二来,萧瑾言眼下急需阮星玉潜入叛军大营,他也怕把阮星玉给惹毛了……
于是,萧瑾言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对阮星玉说道:“妙玉姑娘,你误会了,瑾言绝对没有半点轻慢、嫌弃姑娘的意思。
只是……婚姻大事绝非儿戏,岂能如此草率?
!
且容瑾言跟自己的谋士商量一下吧……”
萧瑾言说完,连忙拉着陈嘉实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大帐……
阮星玉见状,顿时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握草,萧瑾言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婚姻大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犯得着跟一个谋士去商量吗?
难道刚才那个谋士是萧瑾言他爹吗?
!
与此同时,大帐之外,萧瑾言把陈嘉实拉到了一个他认为阮星玉听不到他和陈嘉实说话声的地方……
只见萧瑾言气得脸都紫了,他气喘吁吁,义愤填膺地怒吼道:“岂有此理?
她竟然……敢威胁本将军?
!
真是岂有此理?
!”
没想到,一旁的陈嘉实见状,却哈哈大笑,轻描淡写地对萧瑾言说道:“哈哈哈……真没想到,主公不光有率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纵横天下的威武霸气,还有专门令女孩子碧波荡漾,芳心暗许的龙凤之姿啊!”
萧瑾言听罢,顿时哭笑不得,连忙义愤填膺地对陈嘉实说道:“什么?
!
幼奴,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
眼下大敌当前!
,我军急需阮星玉做女间谍潜入叛军大营行‘连环计’,可是她却趁火打劫,威胁本将军,这该如何是好啊?”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主公,这根本就不叫事儿……依幼奴之见,你就干脆就娶了那阮星玉不就结了。
这样的话,一来,我军可行‘连环计’,荡平叛军,解丹阳之围;二来,主公又可得一倾国倾城,琴棋书画,色艺双绝的美娇娘、如夫人,岂不是两全其美嘛……”
萧瑾言听罢,顿时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握草,陈嘉实这厮说得是什么鬼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