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寿灵轩这还是欺君之罪啊!”
阮星玉听罢,这才不住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寿灵轩,果然够魄力啊!
这个女人,年龄不大,心机和城府竟然如此深厚,不愧是‘大宋第一毒舌’寿衍的妹妹。”
陈嘉实听罢,不禁顿了顿,接着对阮星玉说道:“妙玉姑娘,刘依然起了害主公之心,主公前些日子在青州被拓跋懋生擒,其实就是刘设计陷害,目的无非就是要害死主公啊,而且,刘身边还有季良辰给他出谋划策,杀人诛心,无时无刻都在加害主公,主公的身边不能没有人保护啊。”
“而眼下,主公若是想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颍川的寿家联姻,这样的话,寿衍和他的颍川士族都会站在主公这一边,就连皇后娘娘,以及皇后的娘家,以扬州刺史王景文为首的琅琊王氏也会站在主公这一边,主公在无形之中多了很多的保护伞啊。
妙玉姑娘,这些事情,你都想过没有?
万一主公不是迎娶寿灵轩,而是跟你成亲……”
“好了!
不用再说了!”阮星玉听到这里,连忙厉声打断了陈嘉实,刹那间泪眼婆娑。
阮星玉明白,陈嘉实如果再接着说下去,很有可能会伤了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阮星玉听!
罢,不禁顿了顿,然后无比委屈和凄惨地喃喃说道:“这一切的一切,原因都是因为妙玉命贱!
谁让妙玉的出身这么卑贱,家里连个当官的人也没有!
人家寿灵轩是谁啊?
尚书令的妹妹!
皇后的闺蜜!
妙玉跟人家比,就是一坨屎,一坨屎啊,哈哈哈……”
阮星玉说完,不禁冷笑了几声,像是一个得了癫痫的疯女人一般,只顾着自己“嘿嘿”傻笑,笑完,还抱起地上的大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失恋的酒,喝起来最苦涩,阮星玉也是一样,这坛子苦涩异常的“失恋之酒”她喝着难以下咽,还夹杂着泪水的苦涩味道一齐下肚,真是有些难受。
“妙玉姑娘,你不能再喝了!”
“放开!
让我喝!
今天不是萧瑾言大喜的日子吗?
你难道还不让妙玉喝一杯‘喜酒’吗?”
阮星玉又一把夺回了酒坛子,那剩下的半坛酒在坛子了狠狠地晃了一晃,看的出来,刚才阮星玉已经喝下去了大半坛子。
陈嘉实见状,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接着对阮星玉说道:“好,既然如此,这是主公的喜酒,那嘉实也要喝,来,妙玉姑娘,嘉实陪你喝!”
陈嘉实见劝不动阮星玉,只好提出跟她一起喝,那坛子酒已然下去了大半,如果阮星玉自己一个人喝,非要喝的烂醉如泥不可,但是如果陈嘉实帮她分担一下,或许阮星玉的压力还没有那么大。
只见阮星玉豪爽地把酒坛子递给陈嘉实,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草丛里,这洒脱的样子,简直像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扈三娘或者孙二娘那样的角色。
陈嘉实见状,竟然也一屁股坐在了阮星玉的身边,仿佛一个灵魂的伴侣一样,守护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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