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对方能坚持多久?
“狼蛛”和“幽狐”还在等待救援,李飞开始盘算起来,对方不动,不如自己和“血狼”硬冲上去?
可要是在这里有了损伤,救援“狼蛛”和“幽狐”的时候实力肯定大打折扣。
正在此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李飞笑了……
女阴阳师顶着压力,尽量不露出任何破绽,还有机会,拖下去,她不急,对方也要急,想着想着,她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非常短暂的刺痛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精神一阵恍惚,心道不好,等清醒过来,鸦与狼的利爪已来到了眼前……
看着瘫坐在雪地上的女阴阳师,李飞也有些为难。
为了防止对方反扑,他和“血狼”都下了狠手,虽说不会致命,但对方的一双手,没十天半个月是别想动了,若非情势所迫,他实在不想如此对待对一个女人。
李飞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们一再进逼,我真不想打女人,告诉我你们把我两个兄弟还有‘八咫鸦’带到哪去了?”
女阴阳师嘴巴紧闭,一脸的决然,摆明了不打算回答李飞。
要拷问女人,李飞着实无从下手,如果是个男的,他倒还有点办法,可惜,两个男的阴阳师,一个被“血狼”拍得昏迷不醒,一个被李飞吓得躺在地上吐白沫。
“你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那头蠢牛现在的滋味?”没辙,李飞努力表现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威胁道。
可惜女阴阳师并没有如李飞所愿被吓到,她两眼一闭,连看都不再看李飞。
“你!
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李飞抬起了右爪。
“要杀要剐随便!”女阴阳师仍没有松口的迹象。
“行!
算你狠!”放下右爪,李飞是搞不定这个女人了。
“扒了她的衣服!”李飞败下阵来,“血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什么?”李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扒了她的衣服!”“血狼”重复道,“扒了她的衣服,扔到歌舞伎町去。”
“你敢!”女阴阳师咬牙切齿道,然而,她脸上的慌张却无法被掩盖,她慌了,她被“血狼”的话吓到了,被扒光扔到歌舞伎町,和把一只绑上四肢的肥羊送到狼堆里,根本没区别,对于女阴阳师这般身份的人来说,还不如杀了她。
“你敢!
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手不能动,嘴还能动,大不了咬舌自尽。
李飞觉得,他很有必要重新认识“血狼”,作为队长,他完全相信队员,对于众人的来历他也是从未过问,但低调的“血狼”已越来越引起他的注意了。
平时冷冰冰的,对李飞的指令只会执行,不会有异议,到了关键时候,行动起来,果断坚决,还有那无意中散发出的杀气和血腥味,加之当初在军营里孟元对“血狼”的态度,李飞想到一个符合“血狼”的形象——杀伐果决的军人!
李飞怀疑,“血狼”以前会不会上过战场?
不是演习,而是真枪实弹,刀口舔血的那种。
女阴阳师的“呜呜”声打断了李飞的思绪,她在说出要自杀之后,“血狼”直接在她嘴里塞进了一团布料,还是从女阴阳师的衣服上撕下来的!
接着,“血狼”一贯的作风,说到做到,女阴阳师最外面的衣襟在狼爪中被撕破,李飞作为男士,只能回过头去,他也不想这么干,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为了那两个倒霉鬼,只能委屈女阴阳师忍受狼爪的摧残了。
见“血狼”真的开始扒女阴阳师的衣服,林薇儿也是一惊,几欲上前阻止,犹豫再三,同李飞一样,选择了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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