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回答的很清楚,这个孩子吴妍说过不是我的!
王向国冷笑了几声说我,既然不是我的,那我为什么给孩子过百岁,还照了全家福。
我说这个问题,在上次调查也回答的很清楚了,我想你们有调查结果!
王向国直接质问我,为什么当众承认孩子是我的!
我说当时那种情况,能不承认吗?
换成你你怎么办?
王向国指责我偷换概念,蒙蔽组织,心存侥幸心理,打算蒙混过关,还警告我要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自误!
我也火了,说事情就是这样子,对不起,我这两天情绪波动比较大,血压不稳,需要请假休息!
说完站起来就要走,王向国气的说我好大的胆子,竟然不把组织放在眼里。
我瞅了他一眼说道,组织和主子,到底是哪一个,你心里更清楚!
说完这句话推开门走了。
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情沮丧的无以复加,忽然想起列夫托尔斯泰说过的那句话,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他妈的,这句话简直换个说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我想起王向国的话,说我竟然不把组织放在眼里?
我冷笑了几声,组织,组织是什么。
组织并不是具体的东西,它可以缥缈不定,又可以无处不在。
在某些人手里可以成为唐僧的紧箍咒,把自己的意志加入其中,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
动用组织的名义,告诉你这是集体的决定。
而这个组织的决定,不过是贯彻他个人的意志武器。
我去特么的……。
我请假了,与其看一双双好奇探究的眼睛,不如在家里看电视睡觉。
过了两天我接到万副秘书长的电话,在电话里万副秘书长安慰了我两句,然后说下午让我到一趟单位,处理意见下来了,好说要我积极面对,不要消沉,毕竟还年轻,而且有能力。
我说谢谢万副秘书长的关心,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有句话,也算是有一份心了。
处分决定下来,说我严重违反了党纪条例,给予行政记大过,免去党史办副主任职务,行政级别降为主任科员。
而且处分决定从即日起生效!
听完处分决定,尽管参会人员用好奇探究的目光看着我,我面无表情,i don’t care!
路还是要继续走,只不过我走的实在太坎坷,而且有种心力交瘁之感。
晚上接到耿明的电话,说叫我吃饭!
我知道他是想给我解开心,可我真的没有心情,推辞了!
曼妮知道我心情不好,变着法子想让我开心,故意买了几套姓感的小布料问我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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